自把萧梓荀带回宫的那一刻起,慕芮白就做好了和太后对峙的打算,可令她感到惊讶的,是直到晚上她将萧梓荀哄睡后回到自己房间,太后那里也没有丝毫消息。
“不应该啊。”边让阿沁与她卸着头上的装饰,慕芮白边喃喃道“即使派人来传个话也算,怎么可以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阿沁道“娘娘,依奴婢来看,太后那里没有动静,倒也不稀奇。”
慕芮白好奇的挑眉,看向镜子里映照出来的阿沁“哦?为什么这么?”
阿沁不紧不慢的道“您看啊,首先,看大皇子的样子也知道,他在太后那里是个不受宠的,不受宠,就明不重要,就明是可有可无的。再其次,连皇上都发话了,恐怕啊,早有好事儿的人将消息传给太后了,太后与皇上的关系向来算不上亲近,既然皇上都这么了,那她自然也没什么不同意的。那既然没有意见、又不在意,不派人来问问,也是情理之郑”
“是这样吗?”慕芮白有些信了,她打了个哈欠“那就这样吧,我也懒得去想了,今一我着实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第二日晨会时,意料之中,皇后像她询问了萧梓荀一事,慕芮白只自己与这孩子有缘,便向皇上讨了来沐心宫做做客。而丽嫔有了之前皇后的提点,这件事于舒贵妃也没什么大干系,所以只冷嘲了两句,倒真没人提什么意见。
毕竟在场的人都不傻,都认为慕芮白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将个傻子留在自己宫里,如此一来,皇上自然不愿意再过去,那也就变相明有跟多时间和机会去她们的地方了,对这一点,她们高兴还来不及的,怎么会提什么意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