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Cici被老人问得一愣,结结巴巴说,“哦哦,斜对面买的工艺品,我、我没拿你店里的东西哦。”
不会是被误会偷东西了吧?Cici有点尴尬。
“你那段木头——”老人狐疑地看着她。
“老先生,您误会了!”Cici急忙解释,把手串、葫芦等翻出来给老人看,“这段烂木头是前面蛐蛐罐子店老板免费送的,就是挂这些小工艺品的。”
“哼!”老人面色不豫。
哎呀,不好,这下说不清了么?Cici真的急了。
“你管这叫烂木头?”老人伸臂一抓,把一小段木头放到面前的矮几上,“你看看,这是我店里的,巴掌大小一段,要一万三。”
Cici莫名地看了看:“好,好的吧。挺贵的。”
老人气呼呼地补充:“年代没你那段久,品质也不如。”
Cici三两下把塑料袋揭了,小心地拿起木头,放到矮几上面,弱弱地问:“您说的是它?要不,您老帮忙看看。”
老人放下手中的小刀和木头,仔细地擦了擦手,再去拿木头。
“唉,好啊,好啊!”老人揭开彩布,边看边摇头。
好您还摇头?Cici三脸懵逼。
“我陈良材看木头看了五十年,果然是不会错过这等好木!哈哈……”陈姓老人捧着良材笑得特别开心。
“陈老,所以——这木头很值钱?”Cici小小声地问,心里却道,您这名字还不就是要看好木头的?而且得是陈旧的老木头!
“嗯!还行吧!”陈良材悠哉地说,“就算像我刚刚拿给你看的品质,光是按份量,也得十五万以上,但这年头久得多,价钱就翻倍都不只罗!”
“三、三十万?!”Cici头皮发麻地问,“我还说要削了做笔管呢。天类!”
“削了?暴殄天物!”陈老头一声暴喝,吓得Cici原地抖了三抖。
“这,这不是没削嘛,嘿嘿。”现场认怂吧,还能咋办呢?Cici苦着脸挤了个笑。
“到了这个份量的,可以拿去拍卖了,最少50万起拍!”陈老先生痛心疾首,“而且沉香木不适合削了做东西,整个雕,或者削作香条、香屑用,只要一点点就能卖个好价钱了!”
“原来这么值钱啊!哈哈,陈老您能帮我卖掉么?”Cici问。
“要卖?”陈老眼睛一亮,“我可以收,但给不了拍卖价。”
Cici笑着说:“您看这样成不,您开个价,我先拿回古笔斋问问我师父,如果他老人家没有别的用处,就拿来给您,如何?”
陈老这才仔细了看了Cici两眼,问:“古笔斋老李是你师父?”
哟,熟人哪!“对对,就是我师父,昨儿刚行的拜师礼。”Cici马上道。
“嗯?老李终于又正式收徒了?这倒是件喜事。”陈老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这样吧,我出40万,毕竟我这儿是进原料的,比不上拍卖行,你要愿意就出给我,不愿意也没关系。”
“我自个儿当然愿意啦!那陈老,我先过去,一会儿再来给您回话?”Cici哈着腰,看着陈老。
“去吧。”陈老和颜悦色地说。
Cici美滋滋地把小玩艺塞衣服口袋里,小心地用袋子裹好沉香木,架起那飞毛腿就往古笔斋跑。
“师父,师父——”李老在后院工坊里听到喊声,笑着直摇头,“老成,你瞧瞧,我是收了个毛猴子当徒弟啊!”
成老白了他一眼,视之为炫耀。
Cici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见二老,就高兴地说:“成老您也在,太好了,正有件大事要说呢!”
成老慢慢地道:“应该改口叫我师叔了吧。”
Cici嘻嘻一笑:“对对,师叔,师父,我捡了个大漏!”
“哟!一改口就来运气嘛!”成老说。
“切,别给自己贴金!”李老没好气对他说,又转头看着徒弟问,“说说吧小静,什么情况?”
Cici呼了口气,怪模怪样道:“吼!您们不知道,这古玩城啊,今儿个可真热闹!”
“哈哈,说人话!”李老笑骂。
“得勒!”Cici说,“我这不看热闹嘛,结果人太多,就去小巷子里一逛,淘了3个10元的小玩艺儿,又免费饶了这段木头,想着今天学刻笔管么,可以练练手。”
二老嘉许地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心中时时有笔,是个好苗子!”
“结果一转身,当当当,咱来到了一家沉香店,那沉香店哪,名叫天香居,里面也坐了个老先生。老先生,削木头——”Cici又拿出了儿歌三百首的架势,二老快被雷焦了。
“嘿嘿,您们知道发生了啥?”Cici神秘一笑,举着木头,“沉香店的陈老先生,发现了它是段沉香木!还要花40万收了呢!”
??二老这下都愣了。
“哈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成老先反应过来。
“你个丫头,运气不错。”李老也夸赞。
“我就琢磨着,好材料要给师父和师叔先过过眼,看能不能用在制笔上。”Cici认真脸。
成老伸手取过木头,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