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襦也不敢说话,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
清辞走过去将椅子扶起,然后坐下不慌不忙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吧,什么耗子?”
乙襦先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后来终于开口道,“就是当时黑着,奴婢听着角落里有嘶嘶嘶的声音。”
清辞喝了口茶,好把自己心头一团怒火压平,“然后呢?”
“然后?然后奴婢就抄起家伙一顿打,耗子就被奴婢吓跑了。”乙襦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清辞一口茶没咽下去,差点就喷了出来,顿时觉得有些心疼砚安,想来他跟乙襦这丫头平时相处下来怕是也不容易,险些没了半条命。
“那你说,这砚安,他到底是狗啊,还是耗子啊?”清辞冷漠道。
“这……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乙襦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清辞只觉得这脑瓜子嗡嗡的,指不定哪天就要被乙襦给气昏过去了。
“那你往砚安身上套裙子又是为何?”清辞接着问道。
“主子方才也瞧见了,那芙蕖就等在门口,非要看主子一眼,任奴婢如何说来,她就是不肯走,故而没有办法,奴婢只好说让她在外面等着,说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你就让砚安扮我?”清辞真是服了这个丫头的气。
“可……可奴婢也不能扮你呀,特殊情况,没有办法。”乙襦小声的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