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际砚安见乙襦躲在后院偷偷瞧自己,他便好奇,也探头瞧她,谁知道这一探,乙襦跟见着鬼似的,直接不见了。
砚安莫名其妙,摇了摇头便走了。
清辞倒是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悄悄走到乙襦藏身的地方一把把她揪了出来,“藏什么呢?跟谁藏猫儿啊?”
乙襦吓了一跳,有些懵了,“啊?”
“你……不会是喜欢砚安吧?”清辞严肃着脸看着她。
“不不不,这必不可能,主子,要论喜欢,也是他喜欢奴婢,奴婢怎么可能喜欢他呢?”乙襦一脸嫌弃道。
清辞微微挑眉,“嗷?即是如此,那我改日便找个好人家给你嫁了罢。”
“别别别,主子,万万不可!”乙襦跪下拉住清辞的裙摆,“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就只想一辈子跟着主子。”
清辞翻了个白眼把她拉起,“别动不动就给我跪来跪去的,起来。”
乙襦这才站起,将裙摆上的灰拍了拍。
“一会晚宴之前,我要先去一趟静和屋里,你独自去宴席,站在我的位置旁边即可,能做到吗?”清辞问道。
“能……吧。”乙襦有些不确定,“那若是那些人问主子去哪了,奴婢该如何回答?”
“如实回答。”清辞说道。
“如实回答?”乙襦惊讶,“就说主子去静和小姐屋内了吗?”
“对,你如实回答即可。”清辞想着这丫头除了能让她说点实话,怕是什么事交给她都不得放心。
“奴婢明白了。”乙襦这才底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