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会是喜欢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吧?”秦星忽然凑近秦洐道,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吕笑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姑娘嘴上真是没个把门儿的啊!
秦洐一巴掌拍秦星头上:“瞎说什么,不能如此臆想。恩人不凶,恩人很好。如果没有恩人我早就死了,被人五马分尸。所以恩人与我犹如再生父母,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都会一辈子以这种虔诚之心来对待。”
“星儿,以后见到恩人不可如此无礼。我们兄妹能够活着相见都是因为恩人,我们要怀着感恩的心,知道吗?”
秦星很不耐烦的瘪瘪嘴,嘴里碎碎念,感恩感恩,感个屁恩。她把我们关在这里都不来看我们,还感恩,谁知道她抱着什么目的。
吕笑笑再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扛着东西现身。毕竟刚才那样出来,会给人一种她听墙角被抓的尴尬。
虽然是被迫听的,可她也没走啊。
“呵,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终于舍得来了?”秦星看到吕笑笑出现,眼睛一亮,可这嘴里说出来的话就那么不好听了。
把我们关在这里,就对我们不管不问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啊,这样算怎么回事儿?
从刚才的偷听中吕笑笑是明白了这丫头口不对心,嗯,知道是一会儿事儿,惯不惯着又是一会事儿。
所以,直接无视她神情中隐含的委屈,走向了秦洐。
“恩公好!”
吕笑笑摆手,示意秦洐不用如此客气,指着地上的石子儿问道:“这是你摆的?”
“是,我就是摆着玩儿的,让恩公见笑了。”秦洐有些紧张的道,从这个院子的阵法来看,他待上一年兴许能出阵,可
“这院子里的阵法你可看出什么道道了没?”吕笑笑伸脚一勾,把一边的凳子勾了过来坐下。
秦洐莫名的有些紧张,站得也越发的恭谨了。几次想要擦擦额角的汗珠最后生生忍住了,这是恩人在考验他呢,要稳住。
“我就看出是些很厉害的阵法,后院的阵法隐约能看到,可我都不知道是些什么阵法。”
说完腰弯的更低了,他这些日子确实只看出了那么一点点,就冰山一角啊!
“哦?”吕笑笑语调上扬,不由得高看了这秦洐几分,他在阵门是外门弟子,根本没有人教授阵法。
他竟然能够看出后院还有其它阵法,可见是个有天赋的。要知道,当初爹娘都不知道呢。
“秦洐。”吕笑笑坐直身子,神情严肃的看着他,就连想要说话的秦星都闭了嘴,总觉得气氛有些紧张。
“恩公,我在。”秦洐抬起头来看向吕笑笑,眼里隐隐透着期盼。
吕笑笑抿嘴一笑,顿时就乐了。之前就想着教李巧儿,可巧儿跟秦洐不一样,他有天赋,努力,还很有悟性。
有了吕文文那个意外,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这方世界给踢出去,可她不得不多留些底牌。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