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璇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现在知道的东西大致的方向有了,可具体抓在手里的线索却是少之又少,就算知道穿云楼的罪魁祸首是江南之人他们又能怎么样?
不过听萧沐的这个话和萧沐的表情,水妙璇知道萧沐想说什么了。
“我会抓紧时间的,但既然我没有握在手里的证据,皇上也未必有吧,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呢?”
水妙璇说完这话,萧沐就叹了口气,拍了拍水妙璇的肩膀:“皇上毕竟是皇上,就算他有位在手里切实的证据,你以为他就会到处跟别人说,他真的有证据了吗?”
“我之前就想,皇帝怎么会把这件事情那么轻易的交给你,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
“皇上可能是觉得朝中已经渗透进来穿云楼的人了,所以他想借机找出来这些人到底都是谁,所以皇帝才会把这件事情交到你这里,你若是办好了那边也就罢了,你若是办的不好,你可能直接也被皇上怀疑了。”
“我当时该拦住你的,”萧沐说着说着忍不住开始自责,“如果皇帝真的想针对你,我们能做的东西并不多,可能要众叛亲离。”
越说越离谱了,水妙璇赶紧上前安慰萧沐:“你先不要这么着急,也许皇上做的并非你想的这样呢?”
“而且就算皇上有关于穿云楼罪魁祸首的那些真实证据不就更好了吗?早日找出罪魁祸首,我们才能早日的摆脱嫌疑。”
“再说了皇上就算有那些证据,他又没有我就是反贼的证据,所以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把我怎么样?”
水妙璇已经用了自己最温柔的语气:“所以你放心吧,一时半会我还出不了问题,我努力不让你众叛亲离好不好?”
“而且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没有跟我说,应该就是怕我担心,你这么着急,绝对不只是皇上那里握住了什么证据,而是对我或者是对我爹不利的证据对吧?”
萧沐点头:“所以你要做的准备并不只是这么高跨穿云楼,也包括,万一……我是说万一,水大人真的是穿云楼的人的话,你该如何自处?”
萧沐终于把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和最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不过他看着水妙璇有些凝重的表情,萧沐并没有放松下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会劝我爹不要做傻事,要考虑考虑我的。”
水妙璇还真的从来没有过这个设想,她就压根没有把自己爹爹归纳到是嫌疑人的这个可能里面。
她挥着袖子拍了一下萧沐,努力把自己声音伪装的很是淡定:“你还不知道吗?我爹那个人简直就是大写的贪生怕死。”
“我爹当初好说歹说也是经常的有名有姓的大官,但是最后竟然搬到了金陵去,这就证明他志不在此,当然不想往高处去爬了。”
“所以穿云楼这种一看就很危险的组织,我爹绝对会敬谢不敏的,我相信他没有蠢到这种程度。”
萧沐点头:“但愿事情会是这样的。”
两个人虽然是这样说着,但这两个人并没有都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