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璇听到这话之后,突然抬起头看着翠竹,她像是坚定了什么目标一样,直接跑了出去,翠竹担心的跟出去了,但是一出门就看到了守候在门外的萧沐,翠竹心里的那块石头稍微放下了些,这才慢悠悠的重新退回了门内。
“你怎么来了?你那边应该还有事吧。”水妙璇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惨。
但是显然,萧沐一眼就看透了她的伪装:“我担心你。”
“你担心我干什么,现在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心里的石头终于算是落地了,而且我没有傻到把自己往皇上的矛尖上的撞,我爹已经下落不明了,我总不能把我们水家的最后一根毒苗也断送了。”
水妙璇这句话是笑着说出来的,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至少还会开玩笑。
“所以你要是有事就赶紧做你的事情去吧,我真没有什么事,好像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无所畏惧了,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看开了,或者说被迫无奈的只能看开。”
萧沐却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水妙璇美好的幻想:“你真的看开了吗?事情发生到这一步并不是最差的,如果对你来说水大人依旧那么重要的话,你该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上不可能任由穿云楼就这么猖狂下去,而且穿云楼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是想要偃旗息鼓也是不可能的了,如果当初在江南皇上下了清剿令之后,他们真的再也不生什么事的,那也就罢了。”
“但现在,就算是穿云楼的人反悔了,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你觉得皇上可能就这样轻易罢休吗?”
萧沐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看着水妙璇,他必须把水妙璇从这个状态里挽救出来,他不能让水妙璇就因为这件事一直沉沦下去。
“所以你还要我接着说吗?接下来更坏的事情是什么?”
水妙璇突然紧抓住了萧沐的衣袖:“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爹是这样的人啊,我也是从头被骗到了尾,我也一直被蒙在鼓里,你难道想让我去给皇上提供出来我爹他们现在的藏身之处吗?”
“这是现实的情况,我是我爹的女儿,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他养育了我十九年,把我养到现在,我爹一直关心我爱护我,我想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他是一个称职的好父亲,所以你要我能怎么恨他呢?”
“我难道不知道他做了错事吗?我难道不知道他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吗?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我爹爹,这是不可否认的,我怎么能抛弃他呀,这是不可能的!”
“不要说我不知道我爹现在在哪,就算是我知道他在哪,我也不可能主动去跟皇上说,我知道那个杀了那么多人,踩着人血往上走的妖魔鬼怪在哪里!因为他在我心里,我没有办法把他跟那个人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