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压下去,我要亲自审问。”
萧沐下了令,水妙璇赶紧跟了上去,她现在没有心情愁苦了,赶紧跟萧沐说:“跪在中间的那个人叫梁柱,你记不记得之前我家里有一个仆人死了,我还特意去后山把他的尸骨挖出来给他办了葬礼,这个人就是当时的那个人。”
萧沐若有所思的点头:“我还有印象。”
“梁柱是我爹从小养到大的,所以他在穿云楼的地位肯定不低,今天他竟然能出来到这里,就说明他们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你应该注意一下,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人。”
“如果真的是要继续做什么坏事的话,咱们赶紧有个准备,要不然最后遭殃的只能是百姓。”
水妙璇紧张了起来,萧沐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靠近了他的耳边,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附近当然有重要的人,你是不是忘了?”
“小姐!”萧沐刚和水妙璇耳语过后,被押走的梁柱突然叫了出声。
“小姐,你就看看老爷吧,他骗你固然是他不对,但老爷也并非是自己所愿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小姐,你就给老爷一个念想吧!”
水妙璇好不容易忘记刚才那些事情,没想到梁柱又在这个时候提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瞪了回去:“犯错就要挨打,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就算我是他的女儿,但我不能不明事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包庇他,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儿女情长可言。”
水妙璇这番话不只是说给梁柱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也不怪别人嚼舌根,水妙璇确实是水越泽的女儿,所以这些人一直都不是很相信她,水妙璇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得出来,今天她就算是彻底的表明一下立场。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翠竹应该在你那里吧,那天来船上劫我的那几个人里面是不是有你?”
水妙璇看到梁柱之后也放心了一些,有梁柱在翠竹也不会受到太多的伤害,而且这也能解释同翠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
“如果我找到翠竹的时候,她被伤了一丝一毫,你们整个穿云楼,这辈子都是洗不清的罪孽了。”
“你从小被我爹养大,被他灌输了那些思想,所以我也不怪你,但如果翠竹真的被伤害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是什么心情,虽然我爹骗我,但是十九年相处下来,我不相信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你对翠竹应该也是一样吧。”
“如果翠竹真的在穿云楼受到伤害了,你就体会到那些被穿云楼所伤害的人们到底是什么想法了,我就看你还能不能再继续坚定的拥护你这个破穿云楼!”
梁柱有些恐惧的看着水妙璇:“小姐,我还叫你一声小姐,是因为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你一直都是我的小姐。”
“老爷他现在所求的并不是你想的那些东西,他现在只恨不得毁灭自己,我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来求你去救救老爷的,别人都看不出来,但是我在老爷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