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苏闻言,却竖起手指朝关雎雎挥了挥,意味深长:“美人,你可不要骗我哦,我可是会生气的。”
关雎雎本来是要爬墙偷望秦如狂,结果却被苻苏逮个正着,而且尽扯些没用的废话。
她心中已然有些着恼:“我说过了,不熟就是不熟”
话未说完,身下的梯子突然晃了一下。
关雎雎险些被闪下去,连忙扒紧墙头,回头一瞧,却发现苻苏不知何时竟然走了过来,站在墙根下,两手扶着梯子,仰脸朝她坏笑。
要是再晃上两下,那她绝对要被晃下去。
关雎雎赶紧制止:“世子,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苻苏却故意用手敲了敲脆弱的木梯,好像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把梯子推倒。
他微微撇嘴,故意拉长语调:“美人,你跟我说话,耐心一点好不好,不要总是这么不耐烦。”
苻苏生得极为俊美,这个撇嘴的小模样更是勾人魂魄。
但是在关雎雎看来,这张脸简直与妖怪无异,而且还是那种特别烦人的妖怪。
她要是有一双两米长的大长腿,这会儿铁定已经一脚踩下去,狠狠碾在苻苏那张妖怪脸上。
但是,她并没有。
而且,她在墙头,苻苏在地上,明显敌优我劣。
所以,关雎雎只好选择妥协。
她努力调整心绪,极力控制快要抽搐的嘴角,朝苻苏挤出一个笑容:“好,世子有什么话,我都好好听着。”
苻苏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美人,我有一件事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天在秦府你告诉我,秦府的人是被那个姓白的女人给杀的。”
关雎雎赶紧点头:“没错,此事我绝对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去查。”
苻苏收起笑容,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美人,不瞒你说,我是真的派人去调查过,可是据我手下的人说,那天明明秦如狂那个家伙也去了,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却连一个字都没提?”
这该死的蛮子,怎么突然就翻起旧账来了?
关雎雎无奈,只好现场编道:“那天秦如狂是去秦府了,可是他又没杀大表叔一家,你只问我凶手是谁,我还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苻苏闻言,不由冷哼一声。
好个巧舌如簧的女人。
那天本以为这个女人被他给吓唬坏了,自然不敢说假话,没想到她竟然避重就轻,净拣那些不重要的细节来说,要不是后来细查,险些就被这女人给诓过去了。
看来这个女人,胆子倒没看上去那么小。
那他今天就试试,这个女人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苻苏扶着梯子,嗤笑一声:“美人,你对我可真是不够坦诚,我是真的要生气了哟。”
关雎雎一愣,便感到身下木梯被人搬动。
这个该死的蛮子,竟然要把她从墙头给掀下去。
这要是摔下去,还不得手废脚残,最要命的是,要落入西戎蛮子的手中,还不知要被他怎么对待。
恰好,那墙头上柳枝斜伸,关雎雎转攀柳树,赶紧爬到树上去了。
侥幸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