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啊!”
趴在地上的两个人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但真的只是一瞬间,然后迅速的消匿,倒是知道控制情绪。
“跟你们家大少爷说,想要见我就亲自来,要不然就给我滚远,何必整那些弯弯绕绕,我要是在看到我身后有尾巴,就不会躺在地下那么简单。”
云清放完狠话,两个人镇定得盯着。
“还不走,让我将你们剁了。”这智商是进了水了吧。
两个人立刻走人:“云小姐的话我们会带到。”
云清感觉被气笑了,秦家人果然强大呢。
“看够了,看够了就出来。”云清整理整理衣服随口说了一句。
祁明玦走了出来:“秦夜寒派来的?”
“看模样是。”
“你招惹了秦家?”祁明玦一副她肯定又做了什么的模样,让云清咬牙切齿。
“什么叫招惹,就不许他秦夜寒看我长得漂亮对我下手。”
祁明玦的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云清一番,目光里的勉强都能够溢出来了,云清冷呵呵的握紧了拳头。
不过祁明玦的话没有让云清的拳头没有了施展的余地,直接用上了脚。
“熙辰跟秦夜寒很像,熙辰是不是秦夜寒的儿子。”祁明玦有些犹豫却依旧问的直接。他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现在正好关联就说出来了。
要不是心里念叨着这是自家娃的哥哥,自家半个干儿子,云清直接一脚踹的祁明玦断子绝孙。
“你看秦夜寒那模样能够生出如我家儿子优秀的娃吗,有没有审美。”
云清觉的还是少让自家儿子跟秦夜寒在一起,这不过是一面的功夫,到处都是谣言了。
“上京五大家族,说是根系深厚,但在这些家族里有很多腐朽,而秦家是独善其身的一个。能够在上京将家人维护的密不透风很不容易,。”
“所以,你想说什么?”秦家很强,管她什么事。
“这份独善令人敬佩的同时也会成为众人的靶子。”
祁明玦倒真的是祁家人啊,很多事情比别人看的要透彻,只不过秦家也不是他所要担心的事情,倒是。
“你这番说法让我觉的你真正游离祁家之外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你三叔吧。”更像是不想接触家族内部的那份腐朽。
“你知道披着人皮外衣的疯子有多么可怕吗?”
祁明玦说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了那份不羁,只剩下最深处的那份漆黑,冷冰,这应该是云清第一次在祁明玦身上嗅到这样的气息,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的哀鸣。
云清的手抚在了祁明玦的身上。
“所以我们更应该酣畅淋漓的活,然后将那些疯子的外衣剥掉,让世界看看他们到底是何面目。”
“祁明玦你相信吗,在经历过无尽的磨难之后,攀爬过无数山巅,历经无数痛苦之后,你会练出一副钢筋铁骨,然后哪怕跌跌撞撞也有着想要将一切撞粉碎的坚强,这是决裂,也是信仰。”
祁明玦总觉的在云清清淡的语气里有着另外一个云清,见识过最深处的黑暗,饮过最冰冷的酒,度过最刺骨的双华,然后披荆斩棘,活成了如此模样。
“行了,刚刚成年的小伙子想那么多干什么,有那个时间去跟你亲爱的弟弟相亲相爱去。”
云清一巴掌拍在了祁明玦的背上,拍散了他们刚才的那份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