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吗?”为何她会将这些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温默然将云清手里的饭盒收拾好:“大哥是少校。”
温默然的想法要是真有这样简单就好了:“你已经猜到了是不是?”猜到她曾经也在部队过。
云清的神清理并没有丝毫的不悦,温默然便已经明白云清的态度。
“七年前你跟大哥一起,在部队。”温默然开口。
果然猜到并已经确定,云清都不知道为什么温默然会如此敏捷,但从温默然的嘴里剖析她的过去,云清并不会觉得反感,也许正因为他是温默然。
“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去?”
“云家是军人世家,夫人去无可厚非。”温默然对于这件事情并不会觉得很惊讶。
“是吗?”可如果她不是云家人呢。
云清嘴角上浮现出清浅的笑容,那份笑容里酝酿并非愉悦跟轻松,温默然的目光落在那份笑容的深处,平稳缓和,像是在对云清无言的诉说些什么,而要说话的话云清应该是懂了。
因为在黎明划破漆黑的天幕,清晨迎来苏醒之时,云清的笑容如万里阳光般明媚万丈。
病房里丁展动了动手指,医生们抓紧时间奔赴前来,丁展正看那混沌的眸子时。云清那卓然的身影就这样进入了丁展的眼。
“云清姐……”一滴泪悄然的滑落在眼底。
“我在,安心睡吧。”云清的手拂过丁展的眼眸,丁展再次进入沉睡。
“危险期已经过去,之后要好好修养。”医生留给云清这样一句话,算是让云清彻底放心。
温默然自然注意到了丁展眼角滑落的泪水,丁展对云清有着很深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依赖跟信仰。
而这样的感情温默然在很多人身上看到过,他们或是历经生死,浴血奋战,或是一起相互扶持,肝胆相照,有多少敬仰就有多少努力,有多少依赖就有多少付出,而丁展又是哪样的一种。
医院顶楼视野开阔,云澈倚在一边的护栏上,静静的抽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间让云澈本来刚毅的面容辨不清颜色。
“查到了。”云清知道云澈烟瘾不大,几乎就是没有所谓的烟瘾,而现在这模样很容易让人知道是因为什么。
云澈弹弹指尖上的烟灰,神情依旧不变。
“是任务?”如果是因为执行任务弄成这副模样,云清绝无二话,但绝对会让伤人的那一方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根烟抽尽云澈才缓缓开口:“并非。”
云清抬眸,那是如何,难道是私仇,但按照丁展的性子应该不会有私仇才对,但七年有些事情可能总会改变。
“云清,三年前他就从部队离开,不知所踪。”
“怎么可能,当初你告诉我,他明明……”云清读懂了云澈眼中的笃定,“因为什么?”
“未查到。”对于这一点,云澈亦是感到十分奇怪,“是丁展自己离开的。”唯有这个云澈查的肯定。
云清敛眉:“给我一根。”
云澈眼神一变:“七年都没碰了,你不是已经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