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此刻,吴晨也没有起身,屹然坐在原地嘴唇微启:“三,二,一!”
本已快到头顶的弯刀哐当一下掉落在地上,随后便是噗通声接连不断。
外面忽然就没了声响,宝华提心吊胆的揭开窗帘去看。
只见刚刚还嚣张不已的马匪横七竖澳倒了一地,一道往外张望的郭童玲吓了一跳,忙推开马车门去查看吴晨的情况。
却见她安然无恙的呆在原处,动也未动。
郭童玲惊讶的掩住微张的嘴:“怎么会这样?”
姜从杵在窗台上,懒洋洋的回他:“这有什么,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妨而已,随便一包药粉就能解决,都懒得跟她们动手。”
然后她敲了敲车门,不吝夸赞:“干的不错,节省体力就能解决的事,就不要闷着头蛮干,那是莽人行为。”
“嗯,我知道。”吴晨回头笑了笑,继续控马前校
那两个梨涡猝然落入郭童玲的眼帘,让他的心不由得跳了跳。他立刻将视线转开,不再看那灿烂的笑。
本以为这位救命恩人不怎么话,该是个严肃之人,没想到她却能笑得如此平易近人。
和他听的那些女人完全不同。
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嘴上也没闲着:“这位公子,听你你家在御北城,那你知道将军府怎么做吗?”
姜从见她如此迫切,不由得摇了摇头。
郭童玲听她打听将军府的位置,晦涩难懂的看了她一眼:“自然是知道的,凡是到过御北城之人怕是就没有不知的……不知女侠去将军府所谓何事?”
吴晨想着白泽漆的模样,勾了勾唇:“我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