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府门外,华丽的宫车正静静地等着。
承恩公夫人拉着孙女的手,不放心地再次叮嘱道:“涵儿,你进了宫,见了宫中贵人,要恭敬有礼,不得造次,可记住了?”
“是,孙女谨遵祖母教诲。”程涵儿乖巧答应着。
见国公夫人一脸不放心的样子,春雪笑了,“国公夫人不必担心,程小姐只是去东宫做客,不会有事的。我们太子妃为人最是亲切,最好说话了。”
国公夫人谦虚道:“老身明白,老身只唯恐这小孙女不识宫中规矩,不留神出了差池,难以交代。”
春雪笑着,“这点国公夫人就更不必操心了,程小姐既是太子妃的贵客,有太子妃在,定不会让程小姐有任何闪失差池。”
春雪既是太子妃的跟前人,此刻她的话就代表了太子妃的意思。
听着她这打包票的承诺,国公夫人才稍稍放心,“如此,便谢过太子妃了。”
春雪回眸望向程涵儿,欠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程小姐,时候不早了,还请上车。”
国公夫人被这一提醒也连忙道:“涵儿快去吧,别让太子妃久等。”
“是。”
程涵儿不敢耽搁时间,连忙上了宫车。
马蹄声哒哒,宫车渐渐走远,很快便无法看见了。
饶是如此,国公夫人还一直留在原地,看着宫车离开的方向,显然还是心底担忧。
见状,,一直站在边上没说话的程泽笑道:“哎呀祖母,您老就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涵儿怎么说也是太子妃未来弟妹啊,太子妃定会护,啊!”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国公夫人在脑门上敲了一记。
国公夫人没好气地瞪了自己不着调的孙子,“嘴里尽是胡说八道,刚才那话要是叫你爹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程泽吃痛地抱着自己挨揍的头,心底止不住委屈。
他又没别的意思,纯粹就想安慰一下老祖母担忧不安的心而已,可是出于一片孝心啊!
他这又是招谁惹谁了?
东宫
“涵儿,你来啦!”
一见程涵儿的身影进了东宫,辛鸢便兴奋地迎上前去。
程涵儿忙拘束行礼,“是涵儿失礼,让太子妃久等了。”
辛鸢伸手将她扶起,“上次不是说了吗,在我面前不必多礼,就跟自己家人一样就可以。私下时,叫我阿姐便成。”
见程涵儿略显迟疑,她又补充道:“要是你实在叫不出口,叫我辛姐姐也成。”
她笑着说话,眼儿弯弯,新月般好看。
她温暖和风的笑容,一下驱散了程涵儿心中的忐忑不安,“是,涵儿见过辛姐姐。”
辛鸢更是满意,拉着她就往殿内走去,一边说着话,“宫宴那次本来说要招待你的,结果临时出变故,让你白等一场,真是抱歉。”
“太,”程涵儿差点又叫错,连忙改口,“辛姐姐别这么说,事出有因,会发生意外,你也意想不到。”
辛鸢盈盈浅笑,没说什么。
程涵儿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太子殿下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既然都已经提到了,关心问一句需要的吧。
“他挺好的,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多谢涵儿关心啊。”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门边。辛鸢抬起的手才搭上门,忽的又复放下。
程涵儿正纳闷呢,却听辛鸢一脸促狭地对自己说道:“涵儿,这门得你来开。”
“嗯?”她不由怔忪,随即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