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阮导便护犊子,“什么叫这样的人,那些事情是外头胡诌的,你老糊涂了,还会去信那些话?”
那人摇了摇头,“别的我不知晓,但平日里陪着她来的那人,是她丈夫吧?这样的身份,在娱乐圈里头,很容易引起争议。”
那人用余光看着阮导,见她不说话,显然是知晓这事,“不过你愿意用这人,想必她也差不到哪去,只是有些事情,你要自己思量清楚了。”
阮导没有再说话,有些事情,她一早便思量清楚了。
多年的好友,看着阮导这样,忍不住又开口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给福利院捐钱吗?好歹也多给自己留一点啊。”
“一个大导演,住在那样的地方,吃穿也不是太好,你对那些孩子好,前提不应该是先照顾好自己吗?”
听着老友的抱怨,阮导笑了笑,“吃饱穿暖,我还追求什么。”
说罢,眼底还划过一丝的悲伤,那人一瞧她这样,便知道又想到伤心事了。
“哎,其实你……罢了罢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那位妇人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阮导掩过眼底的悲哀,但却不再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郝娴,叹了一声,“那孩子,大概也这般大了吧。”
那位妇人摸了摸阮导的背,以示安抚,两人不再多说什么。
但若此时有人认真看的话,会发现阮导的眼睛逐渐湿润,眼底满是愧疚以及思念。
一天演完,郝娴觉得精疲力竭,却又酣畅淋漓,只有在表演的时候,才能忘记所有的烦心事,很舒服。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好在小醉在严家,应该不会饿着。bss也说他要加班,应该也还好。
等郝娴走出去,发现钟离行的车停在不远处,郝娴乐呵的便上车,心情大好。
但郝娴上车,却见钟离行的脸色有些发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带着她的好情绪都降低了一些。
见媳妇进来,钟离行思考了很久,然后开口说道:“医院那头来了个消息。”
郝娴心中一登,难道说莫翠花说的那些话,有人同钟离行说了?
见bss打量着自己的脸色,郝娴努力扯出了一个笑,“怎么了吗?”
手却有些慌张的无处安放,心慌的甚至不敢去看钟离行的眼睛。
下一刻,便被钟离行捏着胳膊,两人视线对视,郝娴看着钟离行的眼睛,是担忧以及柔情。
这时候,郝娴会想,其实说实话,也没有什么难的。
随后便听钟离行开口,“我思考了许久,这件事应不应该同你说,但想了想,怕以后你从别人口中知道会害怕,与其那样,不如我亲自告诉你。”
郝娴脑子一下子便楞住了,直白的问道:“你不要和我说你在外头有个私生子?”
嗯???刚刚准备好的说辞,被郝娴这话给打了个措不及防。
bss满脸错愕,反应过来立马反驳,“怎么可能,我都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些什么。”
哇哦郝娴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那这么多年,bss都怎么度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