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很多人都说你是因情退圈,真的是这样吗?”
“我说你怎么这么八卦?”简安有些不耐烦了,“就是不想打了。”
简安明显是不想聊这个话题,沉默着吃了口饭。
富余像是还想问些什么,被坐在身旁的二哥瞪了一眼之后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这天简安只是中午吃了一顿饭,之后便一直没有再出门。
富余好几次想要去敲门,最后都忍住了。
简安好歹曾经是他的女神,看她现在这样,富余心理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简安也没怎么样。
甚至就连情绪都没有太过低落。
她只是坐在房间里听着南宫季录音笔里的一些对话。
在她对话之前录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
看来是她准备好了在门口等着简安去自投罗网。
随后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安安!”
这就是在墓地停车场南宫季叫她的一声。
接下来就是他们两个没有营养的对话。
之后也录进了穆翰琛的声音。
一字一句,是纳闷清晰。
简安在房间里,反反复复听了很多次穆翰琛的声音。
心理五味杂陈。
晚上的时候,齐天和郭啸威打电话来,就是简单的聊了两句,甚至都没有祝福的话。
可能是这两个人太清楚今天对简安来说是个什么样的日子了。
她是多么不想提及,又是多么想要逃避!
今天是简安在这住的第二夜,也是最后一夜。
她准备第三天中午就往回走。
虽然从这里打车回市里也就一个半小时,但总觉得像是出了趟国一样。
第三天一早,她捧着一把从旅店旁的花店买的花到了墓地。
走到这才发现,孩子的墓碑前已经摆了一捧花。
简安转身四处看了看。
现在墓地里空无一人,看不出是谁送的。
前两天她来都没有拿花。
想了想,估计是南宫季和穆翰琛。
南宫季那假惺惺的样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为了跟穆翰琛表现深明大义,当然要做戏做全套。
拿起那一束花,她直接扔到了身后,然后将自己的花摆好,冲着墓碑笑了笑。
“宝宝,妈妈来了。”
这句话,让简安哽咽和心酸。
这一声妈妈,她是多想听到自己的孩子对自己叫出来。
可永远都不可能了。
宝宝永远离开了她。
简安不喜欢小孩子。
怀孕的时候还在为生了孩子怎么带发愁。
婆婆是女强人不可能,她亲妈就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所以那个人根本就不配成为母亲。
再说她自己呢,孩子生出来她也不过是二十一岁。
让她一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人来带孩子,简直是闹着玩。
保姆……又不放心,那段时间保姆看孩子出事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