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先后送女入宫,又有她在旁扶持,可惜没一个能得到皇帝的宠爱,雪贵人与情郎私奔,江贵人自负美貌,却一味追随丽贵人,得不到皇帝丝毫怜惜,反倒是这位玉妃,不声不响就得了皇帝宠幸,比江氏女更有心计谋略。
她当时留冰妃卿在宫里,不过是想掌控一个能为自己所用的医女,方便日后处理一些阴私事物,毕竟能研制出忘情水的医女,医术比太医精妙太多,留在身边听用,许多事办起来就方便了。
谁知这冰医女竟是个心有成算的,没惊动任何人就爬上了皇帝龙榻,最重要是还能让皇帝宠幸一次过后,就即刻下旨册封为玉妃,赐居寒玉宫,这份能耐江太后不会觑,自是要拉拢利用,将玉妃变为自己人。
“臣妾多谢太后体恤,日后但凭太后吩咐,妃卿无有不从。”目前她与太后有共同的利益,暂时结成同盟,彼此利用,对她百利而无一害。在后宫待的久了,她越发确定江太后对那位孝柔皇后是发自骨子里的厌恶,谁若敢犯忌讳在慈仁宫提起先皇后只言片语,那定是会被立时拖下去打死了事。太后对鄢氏如此憎恶,倒是与她所图不谋而合,正方便她利用这些达成自己目的。
地狭洲洼地村,淳于泠洬看到人群中一袭青色襦裙的绝美蒙面女子后,脑海中数个熟悉画面闪过,头颅内骤然刺痛难忍,本来握着马缰的手猝然松开,抱紧头颅滚落马背。
“主子!快,扶主子起身,马上请医女诊治。”薛之煜飞身下马,命御林军护着皇帝挤开难民队伍,往青药仙子所在的地方挤过去。
正在排队等着义诊的村民,见到有人患了急症,已经痛晕过去,忙善心让出一条道路,清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吩咐医女继续为村民诊治,她起身离开座位疾步到粒架前。
待看到躺在上面的人竟是皇帝后,心下一阵惊讶,再看看担架四周随行保护的人员正是薛之煜带领的御林军,便有些猜测,皇帝这是微服私访吗。
“神医,请救救我家主子,”薛之煜抱拳行礼,满脸急切,“主子身份尊贵,若是出了事,咱们所有饶命加起来也担待不起。”
他并不知道皇上何时有了头痛病这种旧疾,今日第一次见到皇帝病发,薛之煜惊愕慌乱,莫不是连月赶路,又深入疫区,所以新染上了疫病,果真如茨话,该如何是好。
担待不起吗,哼,当她稀罕上赶着救人,不过念在医者父母心罢了。再次见到淳于泠洬,她的心依然不受控制的被牵引,这样的发现让清欢非常不爽,不是决定要忘了这个男人,重新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为何见人家有危险,便忍不住心潮起伏,担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