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隐心中升起的欢喜瞬间消弭无形,起身对着皇帝郑重行礼道:“为兄爱慕冰雨浓已久,望皇上成全。”
孟蔓蔓早在看到皇帝御驾之时便从睿王怀中退出,规规矩矩跪了下来,嗪首低垂,不时用眼角余光去偷看眼前两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曾经她心中惦念的那个只有龙椅之上的皇帝,可惜造化弄人,她爬上的是睿王的床。
如果可以同时将这两兄弟玩弄于鼓掌间就好了,届时整个下还不是任由她了算。察觉到两个出色男子对冰雨浓的关注,孟氏心中无法遏制的冒出一个大胆邪恶的想法。
“皇上恕罪,民女早就当着神佛立誓,此生要嫁的男子一生一世只能有民女一人,睿王与爱妾情深意重,雨浓不敢打扰,且雨浓心中早有挚爱,皇上与睿王潢贵胄,莫非要用权势欺压一个柔弱女子?”
潇隐这个混蛋,先用侍妾恶心她,这会儿又妄图用圣旨束缚她,眼前的睿王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潇大哥吗,清欢有种想杀饶冲动,掩在衣袖下的玉手中悄然出现一瓶极乐丸,但凡皇帝敢个准字,她就在两人身上试试这新配的升级版极乐丸。
紫药介绍时过,这药一旦入口,服用之人便会失去自我,癫狂极乐,做出常人无法预料之事,大庭广众之下跳个脱衣舞什么的,都算是最轻的。
“大胆民女,皇兄看重你是你的造化,”听到眼前女子她已有挚爱,皇帝唰的一声合上展开的折扇,怒极道:“你可知欺君之罪要被斩首示众?”
“呵呵呵”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冰妃卿身后跟着两个侍女,手中拿着刚刚采摘的鲜花款步行至皇帝面前福身一礼,“什么人惹皇上生气了,这大热的,瞧您都气的出了一头汗。”
女子纤柔玉手拿着块白色丝巾,扬起明艳脸蛋踮着脚尖为皇帝仔细擦拭额头的汗珠,“洬郎头疾未愈,该平心静气保重龙体才是,若因为不相干的人动怒犯了头痛病,臣妾会心疼的。”冰妃卿娇俏依偎在皇帝肩头,雪色玉容上挂着娇美笑靥,全心依赖信任着眼前的男子,仿佛地之间只剩两人相守相依。
“卿儿怎么出来了,园子里暑气正盛,心着了热气,让宫女先送你回去,朕待会就过去陪你用晚膳。”
皇帝下意识将身旁女子推开,不愿和玉妃过于亲近,丝帕上那股陌生的熏香味道,让他十分不喜,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叫嚣着让他亲近玉妃,不知为何,无论玉妃对他表现的多么亲昵暧昧,他对这个女人都无法生出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