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连续几日,方秋眉都没有好好吃进去东西。
那种没有用牙齿,一直在吃流食的方法,对身体的机能损伤很大。
一周过去,方秋眉却是没有办法下床,浑身无力,路都走不动了。
这是张文武回来的第三。
这三来,他哪里也没去,吃过饭后就守在方秋眉的身边,用他那双沉郁纠结的大眼睛望着,在期待方秋眉一个怎样的回答。
可是方秋眉能怎么做呢?
身边的陈遥焾和程封鸾每日里换着花样,给方秋眉熬出来这样那样的汤。
从外表来看,方秋眉是吃胖了,脸上有明显的肉疙瘩。
可是她却不能动,下不去床。只要从床上坐起来,两只脚挨着地,穿上鞋子站起来,就开始头晕眼花。
索性,有楚云间在,无论做什么,他都成了方秋眉的代步工具。
。。
脸部的创伤,按照医生的法,要一周去换一次药。
回家来了,方秋眉以为,会是陈遥焾和程封鸾陪她一起去的,可事实上,却不是。
楚云间坚持着要带她去医院,并且是一步路也不让她走的。
出门是背着的。
伏在楚云间背上,方秋眉唯恐自己会因为楚云间的气息,致使自己有什么反应来。
谁知道,当她伏到楚云间的背上时,一点不好的反应都没有出现。
走了几步,楚云间嘴角微扬:“没事吧,眉眉?”
“你担心自己还会吐吗?估计时间久了,对我的身体,你都免疫了啊!”
方秋眉甚是奇怪,为什么?
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那种要吐的欲望很强烈,而如今背着,却又没有,真是奇怪呢!
忽然间感觉着,自己和丁少聪没有什么区别,成了废人一个。
什么事儿也做不成,有心而无力,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狠狠地纠缠着方秋眉。
。。
在张文武回来的第四上午,方秋眉起身准备去厕所,可是刚一站立,径直栽倒过去。
张文武发觉,立马伸手接着,借助他的手臂,方秋眉倾倒在他的怀郑
张文武似乎也察觉到,方秋眉有便的意识,就开口程封鸾来。
在程封鸾的帮助下,方秋眉去方便后又折回来。
坐在床上,方秋眉看着张文武:“武哥,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能够跟着你去上海吗?你有时间来照顾我吗?我还要不定期的去医院复查。”
“眉眉,我真的很想让你去,还有念念,也在迫切想让你过去。你的身体状况,到上海也可以找医生看,我如果没有时间,我会找保姆来照顾你。我只想,每回来看到你……”
着着,张文武的声音了下去。
“武哥,你想想看,保姆照顾,能够和姨妈照顾相比较吗?”听着张文武的话,方秋眉哑然失笑,“再,我也不是丁少聪,你不能,把我当成丁少聪的替补啊!”
这句话完,张文武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刚才还有点欢愉和期待的眼神,这会儿变成了一片冰冷。
看着张文武颤抖,浑身哆嗦,嘴唇嗫嚅着,却没有出来一句话。
良久,张文武扔给方秋眉一句话:“你真的要我一个人独自面对以后的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