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芸觉得,自己的体质也太差了吧。
她走了两步,头就又晕晕的,
“呼呼”张芸芸有些喘不上来,是以呼吸声音极重。
“你是不是缺氧了?!”刘文迁道。
“可能是有点缺氧,我感觉好困。”张芸芸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刘文迁赶紧拿出岸上营地的备用氧气瓶给张芸芸。
吸了一会氧后,张芸芸的脑子虽然仍旧晕晕的,但好多了。
“嘿嘿,没事儿你先歇一会吧,芸芸,反正今晚我们能赶回去,晓雯姐有救了!”刘文迁笑着道。
是啊,她们早上六点不到就下了水,这会也才刚好太阳落山。
夕阳的残红还挂在边,光晕已经不再那样灼热了。
不知怎的,张芸芸却仿佛看到了几分退场时的黯然悲寂。
余韵何时不悠长。
她和刘文迁回到明央家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黑漆漆的不见五指,刘文迁推开门时,不知谁家门口拴着的狗还叫了几声。
张芸芸头还是晕晕的,用刘文迁的话来,恐怕得让明央给她煮点治疗高原反应的红景。
“你们回来啦?”屋子里的明央还没有睡下,她和达格都在一楼的客厅里面等着张芸芸和刘文迁归来。
“丫头片子!去给你芸芸姐煮点红景来,她有些缺氧,可能高反了!”刘文迁使唤道。
明央白了他一眼,把张芸芸扶到房间就去给她煮药了。
刘文迁则是把清心草交给达格。
他见达格瞟了一眼他包里的盒子,刘文迁赶紧捂住他的包道:“看什么看!”
“你们去了禁地?”达格道。
“什么禁地不禁地的,就没有爷去不聊地方!”刘文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