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但是,让屋里的气氛莫名压抑,或许觉得压抑的只有池千尘一个。
话到嘴边,她不吐不快。
但就这么直白的跟人家说,我要干你老娘甚至是干你全家,总感觉像是在故意挑战别人的底线。
所以越到后面,她说话越小声,最后,直接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她偷眼观察雪澜殇的脸色,就见他乌云罩顶,黑漆漆的双眼凝寒如冰,像是要把人给冻死在他的目光中。
心更虚了,她低敛着眼,两手绞扭在一起,小声咕哝:“丑话说在前面,总比事到临头了直接刀兵相见的好吧?总归是要面对的…”
下巴蓦然被抬起,独属于雪澜殇的清冽男人味强势堵住了她的呼吸,撑在她后背上的那只大手如滚烫的铁钳,让她无所适从,惊愕的张大了眼。
“唔唔…流囊…”惊怔过后,池千尘羞恼交加的用力挣扎起来。
一张嘴,只吐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眼,雪澜殇便趁势而入,把她后面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他亲的十分用力,像是要宣泄怒火一般,带着一股子狠劲,凶猛的眼神仿佛要把她也给吞进肚腹之中。
呼吸被夺,口鼻之中溢满了他的气息,池千尘慌乱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拳头雨点般密集的落在他的后背上。
雪澜殇却似浑然不觉,认真的享受着送到嘴边的美味大餐。
蛮横又霸道的亲吻,渐渐变得温柔,浅吮慢啄,由她的唇到鼻尖,最后落在她的额头上,重重的啄了下,便停驻于此。
呼吸和心跳都乱了,雪澜殇的气息很不稳,“你存心要气死本宫吗?”
他的呼吸声很重,激烈的心跳更是狂野到被他紧圈在怀里的池千尘,都能感觉到强烈的震动了。
缺氧导致她的大脑运转速度严重变慢,酡红的双颊衬得她人比花娇,举手投足间都是数不尽的万种风情。
眨巴眨巴眼睛,神智总算恢复清明,她用力往他的额上撞,“雪澜殇,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这特么都第几次突然袭击了?
每次都让她猝不及防,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
她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所以每次他亲她的时候,她都想不起来给他上麻醉针。
“你不只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也欠我的,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欠我的!”雪澜殇表情近乎狰狞的低吼:“本宫也纳闷儿,怎么偏偏就碰上你这么不解风情的女人!”
偏偏还长进了他心里,让他欲罢不能!
修长的大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两人侧脸相贴,防止她撞伤了。
重重的吐出口浊气,他咬牙切齿的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本宫的名字里为什么会有个殇字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话题总算不再围绕着两人的情感在走,池千尘很快恢复了冷静。
可看着满目苍凉的男人,她莫名的不想听他说下去。
刚要阻止他开口,他却已经不容拒绝的给出了答案:“因为本宫自始至终就是皇后和夏家拿来牺牲的那个!我的名字连在一起就是,以命为祭引怒澜,奉骨扬麒祸雪乱。”
话出口,便是死一般的沉寂,整个房间的温度一瞬间降至冰点。
他的表情从未有过的复杂,凄凉、痛苦、嘲弄、不屑、讽刺…交织在一起,让池千尘的心脏狠狠一揪,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种钝钝的,又闷闷的感觉很陌生,又似很熟悉。尺度文学h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