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方坐下,乙襦便匆匆上前给她倒了杯茶水。
清辞拿起桌上的书卷,翻开看了两眼,又痛疼般的揉了揉前额。
“主子怎么了?今日不舒服?”乙襦关切道。
“我没事。”清辞放下书卷,微微皱眉有些迟疑道,“银针在我们包裹之后的第三日,变色了。”
“主子的意思是,毒发需要三日?”乙襦总算是学的聪明了些。
“事实好像是如此,但是我又总觉得哪里不对。”清辞又拿起书卷看了看。
“主子,是不是书上的,和你得到结果不一致”乙襦问道。
“倒也不是。”清辞回答,“书上并没有写马钱子毒发需要多久,只不会立马发作。”
“那便是三日罢。”乙襦道。
清辞眉头紧锁,“乙襦,我总觉得我漏掉了什么,漏掉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可现如今无论如何,我始终想不起。”
乙襦也不知该些什么,只能陪着清辞一起愁眉苦脸。
“按理,青衣喂给懿璇那盘吃食时,距离宴席,正巧是三日,所以,理应是三日,大概是没有问题的。”清辞若有所思道。
“主子莫要再想了,都过去这么多日了,你若是这样,三两头的苦恼,头发都该愁没了。”乙襦叹了口气。
“明日上元节,我们又有事要做了。”清辞叹了口气,似乎终于放下了方才的事情,这才抬头对乙襦起。
“什么事儿啊?”乙襦问道。
“上元节有很多可以做的事,赏花灯,吃汤圆,拿灯笼,猜灯谜,放烟花,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清辞细数着,乙襦听着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