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低笑,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孟长歌脸又红了些。
到底二人身份是尊贵,为了不出意外,走的都是官路,官路平坦些马车里也没有颠簸。不到两日,就到了栖连国的都城:荆州。
凉棠郡主是栖连国的人,为表忠心,早在前几日就已经到荆州了。还有一种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她刚嫁到昭梁,她的夫君姜离国师就已经失踪了,凉棠郡主过不下去想,自然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去的。
昭梁国的人早就知道凉棠郡主如今也算是半个寡妇,不少人都对她嗤之以鼻,人心本就是如此,就算她贵为郡主,也是要遭人嫌弃的。
凉棠郡主的父王是晋王,当今圣上同父同母的弟弟,对栖连帝君是忠心耿耿的。而他对凉棠郡主也是极好的,未曾抛弃她。
若她没有个好父亲,估计这时候早就被别人的口水给淹死了。
栖连规矩严格,甚至比昭梁还严格,像凉棠郡主这样的人绝对是有辱门楣的。
来到栖连,皇宫里早就有人安排他们住在客房。
那小太监谄媚的笑着,“姑娘与世子殿下一个住在东院,一个住在西院,可好?”
孟长歌自然也没意见。
谢止想和孟长歌住在一个院子里,被孟长歌瞪了一眼后,默默闭上了嘴。
于是二人就分开住了。
昭梁帝的生辰宴还有两日。这两日,孟长歌自然是要去一趟簪缨殿的。
“折安,即刻动身去簪缨殿。”孟长歌道。
孟长歌将一身繁琐的桃红色衣裳脱下,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现在不是夜里,所以穿白色的衣裳也不会很显眼。阅书斋ysz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