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探下,一不小心触到雌猿胸前的隆起,微微有些柔软,顿时羞愧无比,一颗心砰砰直跳,慌不择路将枯木扔下。
雌猿似乎并未在意,欢天喜地又走了。
牛悟心情却再也无法平静,某个不正经的念头一直盘旋脑海,挥之不去。
时间一久,他恼火起来,不禁愈加鄙夷自己。
牛悟,你个衣冠禽兽,想什么呢?
可……衣冠都没有……算吗?
牛悟,你个禽兽!
想清楚自己的真是嘴脸,牛悟反而轻松很多,不再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取回那条死蛇,用石头的尖角开膛破肚,艰难剥开蛇皮,在火上烘干,跑到剑麻地里扯了几片枯死的剑麻叶片,分割成细细的丝条,将蛇皮缝成一条简易的直筒短裤,套在腰身上。
有些漏风,有风打铃铛的既视感。
不过,总的来说,挽回了人类首次作为猿类族群首领该有的尊严。
做完这一切,牛悟奇妙发现自己忽然不再想入非非了,如此看来,遮羞布存在与否是下身引发的所有罪恶的原罪。
他心无旁骛支起架子,将剥了皮的大蛇去头掐尾,手臂粗的蛇足有三米,分了十段,串在枝条上,放在火上烤着。
很快,一阵香气升腾而起,引得许多猿侧目静看。
多数猿抻着脑袋直咽口水。
焦黄的蛇肉渗出的蛇油滴在火堆上,滋滋冒着青烟。
牛悟取出最先下火的蛇段,美美撕咬了一口,唇齿留香,顿时深感人生之无限美好。
“唉,要是加点盐就好了!”
牛悟此时的吃相实在是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肚子太空,饥饿感驱使着他必须快速填充食物,可蛇肉太烫,每咬一口,满口腔的高温逼得娇弱的舌头东躲西藏,他只得扑哧扑哧大口大口抽吸着凉气,试图降低口腔的温度,然蛇肉的纤维很粗,必须通过咀嚼下咽,轮到牙齿受罪,试着往复几下,直烫得牙跟酥麻,于是牙齿也不干了,坚决消极怠工,最后肚子牢骚满腹,强行要求大脑发出进攻的指令!
好不容易温度降低到刚刚好,牙齿迫不及待进行碾压,舌头被全面绽放的美味团团包围,犹如久旱逢甘霖,使得每个味蕾快活得欲仙欲死。
牛悟很享受这个过程。
周围很静,只听到他呼哧呼哧抽风和砸吧砸吧嘴巴的声音,猿人们流着口水不自觉都围了上来,张着嘴巴跟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眼巴巴望着牛悟。
一根,又是一根,再来一根……
一下子吃了四根蛇段,牛悟抹了抹嘴上亮晶晶的油光,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饱嗝中居然有野猪肉的味道。
牛悟把目光投向离他最近的一位。
拿起一根,递到她的面前。
好朋友嘛,必须有福同享!
雌猿虽然有着女性的矜持,但还是迫不及待一把抢了过去。
那只母猿首领在美食的诱惑下,见女儿开了先例,犹犹豫豫把手伸向牛悟……
同时心中叹了口气……
“羞死老身了!”
牛悟心中也叹了口气……
“这领导当得也忒失败了吧……”
想了想,牛悟还是递给了她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