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为任盈歌披上披风,“小姐,虽说这天气转暖,但是到了这晚上还是凉,您可要当心身子啊。”
任盈歌神情一滞,说道:“桃儿,爷爷同耶律宏有何话要说,还不能让我知晓?”
“奴婢不知。不过老将军肯定有他的考量,他是不会害小姐的。”
“我知道。”这个世上,任何人都会害任盈歌,但是任盈歌也知道任昭是绝对不会害她的。
桃儿不解的问道:“那小姐还在烦恼什么呢?”
烦恼?
任盈歌眉心一蹙,她在烦恼什么?她自己都无从得知。
沉吟片刻,她才说道:“回院子吧,时辰不早了,还能休息几个时辰。”
……
翌日一早。
任盈歌蹙着眉头,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在看到立在床前的一个高大男子之时,瞳孔猛地一缩。
“是你?”她定了定神,冷声问道。
耶律宏轻笑一声,即便是被任盈歌察觉到也没有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睡得如此酣甜。”
任盈歌不悦的皱眉,“这里是我的闺房,你在此处要作甚?”
她想到任昭昨日夜间加强人手来保护她的院子,可是耶律宏居然还能轻轻松松的走进来,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心里思绪千万,但是她面上却丝毫不显分毫。
“我来自然是有事。”耶律宏理所当然的说着,“而且我同你爷爷说过,我会来瞧瞧你,你爷爷并未阻止。”
“是吗?”任盈歌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是也丝毫没有要辩驳的意思。
她维持着拥被而坐的姿势,“可否请你出去?”
耶律宏站着不动。
任盈歌深吸一口气,蓦地张了张嘴,“来……”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巴就被耶律宏一把捂住。
伴随而来的还有耶律宏低沉的嗓音,“你要叫,我说完便会走,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见状,任盈歌眯起眼睛。
她明白了耶律宏出现在此处根本不是在任昭的默许之下,而是他偷溜进来的。不过眼下,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的警惕性太微乎其微了,竟然让他出现在此处。
耶律宏缓缓地放开手,他相信以任盈歌的聪慧,一定会选择适合她的最好的道路去走。
“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完离开。”
耶律宏隐藏起心头的不悦,低声说了起来,“八月十五日,宫中会有一个隆重的中秋晚宴,我希望你不要参加。”
“为什么?”
“我现在来不及同你解释了,你听我的,千万不要进宫参加。”
任盈歌拧着眉头,“你倒是说清楚。”
耶律宏没有解释,他似乎听到外头传来了动静,二话没有说便直接从窗户处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