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桃儿和承临回来了,见到任盈歌还维持着他们离开时候的动作,不由相互对视一眼,随后上前几步,朝着她行礼。
“小姐,奴婢回来了。”
“事情处理妥当了?”任盈歌懒洋洋的抬起眼眸,轻声问道。
“是,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奴婢同承临两个人把三皇子丢到一个巷子深处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任盈歌颔首,“做的好。下去吧。”
她抬目望了望天上,忽见到承临还没有离开,不由问道:“你还有何话要说吗?”
“奴才……”承临左右环顾一圈,正要从袖口掏东西出来之际,被任盈歌阻止。
“无事便下去吧。”
承临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任盈歌在院中又坐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起身走进屋内。
不出意外,她在屋内的桌子上看到了承临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用熟悉的字体写着一行简单明了的话。
……
捆绑在沐臻手上的绳子,对于他而言想要解开实在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不过他并没有当着桃儿和承临的面解开。
等到他们两人离开后,沐臻才挣脱开绳子,闲庭信步似的在巷子里走着。
这条巷子距离任府甚远。
他不是不疑心为何任盈歌会命人把他丢在此处。
不过既来之,他也不能无功而返。
沐臻站在巷子深处,拧着眉头看着漆黑的更深处,精致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了更加上扬的弧度。
越是往前走,空气中越是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像是……火药!
果然,在巷子的最深处,堆积着许多尚未来得及安置好的弓箭和火药。这些东西倒不是随意摆放在这里的,地上明显有挖过的痕迹。
沐臻心头一凛,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想到八月十五马上来临,有些人的确该是要蠢蠢欲动了。
……
是夜。
任盈歌早早歇息下,但还是留下了一盏烛火亮着。
安静的房间内只余下时有时无的曝烛的声音。
蓦地,任盈歌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面无表情的换掉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事先准备好的夜行衣,覆上同色的面巾。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打开屋内的窗户,轻手轻脚地溜上了房顶,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先去了一趟三皇子府,但是并未多做停留,转而便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