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的礼节早就已经被她练习过了千万次,熟记在了她的脑海中,即便是眼下这般跟随着,那动作也是优雅之中带着淡淡的飘逸,就仿佛是那一朵绽放在明华殿中的玉兰花,贵而不娇,艳而不俗。这般的动作,每一步都让人有种赏心悦目般的凝望,她神色上带着些许的庄重,让所有在她身边经过的人都被这女子有如茨仪态感到震惊。
今日的月圆的宫宴上,所有来此参加宴会的人,都是这京畿城中的高门贵眷,其中不乏世家之女,她们自幼都是在教习嬷嬷的管制下学习规矩,礼法。在今日前,她们有的都因此为傲,觉得礼教之事,各中都是更上一层。可现下,在她们瞧见这个驼颜色衣裙的女子后,骤然之间觉得,慈的高贵,优雅的仪态,根本就不是她们可以轻易学成,甚至觉得这番的从容仪态,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
人群之中,有世家贵女在见到少女这番娴静的仪态时,竟不自觉的在下面模仿了起来,可无论她们怎么做到与驼颜色女子一样动作,仪态,那种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傲然之气,绝非是她们可以模仿的来的。她们可以模仿女子的动作,可以模仿女子的步伐,可就是模仿不了女子神色中的那种庄重,威严,谨慎,俯视众饶高贵之福就好像她与这宫阙已经融合在了一起,这里就是属于她的一样。
有的官眷夫人曾经在公主入宫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次元若娇,可今日这一见,却让她们感到尤为的震惊,这与公主入宫之日并没有隔了多久的日子,怎么当下她们竟然觉得这是判若两人呢。更是有从来未曾见过元若娇的夫人在心中纷纷猜测,难道这就是那个异国的敬颜公主元若娇?若真的是,那这皇贵妃娘娘如此国色之姿,在加上动作从容镇定,恐怕是要将今日参与重华宫宴的所有世家之女都狠狠的比了下去。
元若娇微微抬着,目不斜视的步入到了大殿之中,接受着众人带着诧异、惊骇的目光,可此时她虽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心中却早已冰冷如千年寒川
“皇贵妃娘娘康安”
时间瞬息而过,如白驹过经,一转眼便已经快要两年了。当初她长姐沈语筝带着满心的欢喜步入了这座皇宫之内,期盼着那个人可以秉承允诺,给予她那个他曾经答应的位置,为此她长姐沈语筝曾努力的学习宫中礼仪规制,不懂文墨,她便请人传授,那么多日夜,几乎读透了格式典籍,字写的不好,她便拼命的练习,手已经累得没有知觉了,沈语筝依旧不肯休息。她这般的折磨自己,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足矣与他匹配,能够不让他因为娶了她而遭人诟病。她想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可现在,元若娇来到了这里,沈语筝经历的种种,历历在目,她发誓,这辈子绝不重蹈沈语筝的覆辙,绝不会为了任何的人,再去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