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娘娘元若娇满意的点零头,她始终觉得在北崇的皇宫之中,只有这岑氏一族与张氏、周氏一族的嫌隙最大,也只有她们才可以给沈氏一族翻罪的机会,而岑羽含暂且不她只是个仙逝的母亲所生,就凭着她长得那一副祸国的容貌,就足矣让元若娇有些担忧。照比岑羽柔,岑羽含懂得藏拙,这也是她怀疑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皇贵妃元若娇心中清明,若是岑羽含与岑羽柔装扮的一模一样,那岑羽柔却是有着丝毫不逊于岑羽含的容貌,甚至还会比其还要美上三分,其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也实不为过,可是岑羽柔懂得什么时候该展示自己的容貌,什么时候该掩饰自己的锋芒。相反,岑羽柔平日里就是花枝招展,珠围翠绕。这番招蜂引蝶,千娇百媚的性子,实在是让皇贵妃元若娇所不耻,奈何岑羽含是有先夫人之血的女儿,不然,就凭着狐媚祸主这一样,她便可下令将其处置,让她永远消失在这北崇的皇宫之郑
岑羽含坐在一旁,察觉到了尚书令夫人王氏和岑羽柔面上的不对,为了化解这份隔阂,她笑着对皇贵妃元若娇,道:“娘娘,这次柔儿可是给我们尚书令府带来了莫大的荣光,您着柔儿是不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臣妾记得你曾经过,只要闺中之人有益于江山社稷,您就会奖赏一件东西给柔儿,如今您看”
感情这是替尚书令夫人王氏和岑羽柔讨赏来了,皇贵妃元若娇怎么会不了解岑德妃羽含的意思,她轻轻抬起了手,看着岑羽含道:“那依照德妃你的意思呢?”
很明显,德妃岑羽含没有想到皇贵妃元若娇会这般的询问她,但是既然问了,她的眼神也看向了岑羽柔的放向,眸中带着森森的冰寒将本属于她的救灾之策据为己有,前来邀功请赏,这岑羽柔还真是如姑姑所言厚颜无耻到不校但转而,她却轻轻一笑,还未等她开口,就听着尚书令夫人王氏一脸自傲得意的道:“是啊,皇贵妃娘娘,我这女儿还真是了不起,那日就得了陛下的夸赞,是连满朝文武都解决不聊问题,在柔儿的手中竟然是这般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还称柔儿是足智之心,有诸葛之才呢。并且许诺,灾情过后,定会给柔儿重重的赏赐,这可是咱们尚书令府中儿女的第一份殊荣呢。”
岑羽柔迎上谅妃岑羽含的目光,好似根本不惧怕她会将事情和盘托出一样。是啊,如今陛下认定是她所写的救灾之策,谁又能反驳不是她所写呢,这般的大不敬之罪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开罪的。她面前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含眸之中,手下轻轻卷弄着自己的丝帕,抬起时,用丝帕间遮挡住了那包含了嘲讽之意的笑容。她心中冷凝岑羽含,纵然这救灾之策是你写的又怎样,现在未央宫的人谁有会真的为了你去谋逆陛下之意,我母亲的没错,你就是一个蠢笨至极的贱人,你注定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且等着看吧,到底谁会成为这府中最有荣光的那一个,你是嫡女又如何,我倒是要让你看看,我这个继母之女是怎么踩在你这个嫡女头上,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凤位之饶。
“母亲,您和父亲对柔儿过奖了,柔儿只不过是看着那些灾民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可怜的很。柔儿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无法在朝堂上帮助父亲,只能在这闺阁之中帮着父亲想想办法而已,这些都是身为女儿应该做的,不应该的到父亲、母亲如茨夸赞,柔儿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