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古怪至极!”
慕容月将整个书局都翻查了一遍,她不至于大张旗鼓,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浮在眼前,看得她一头雾水。
“姑娘,这些人背着您可是赚了不少的外快啊。”
慕容月对于这个消息并没有太过奇怪,毕竟守着这么个金鸡谁都想要他下蛋,可是除了这点偷鸡摸狗的事情,慕容月竟然一时半刻地看不出到底是谁有嫌疑。
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嫌疑。
这几十个工人,慕容月看着心里却觉得好笑。
难不成他们抱团了?
总之就是这个线索摆在慕容月的面前,可她就是没办法从这些人口中敲出任何一点消息。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但是一时半刻她看不出来。
所以她从谏如流地接受了老五的建议,去找一位高人。
“你说这个高人,真是什么消息都知道?”
老五点头,“这位绝对是高人,只不过他卖消息又他的一套准则……”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慕容月总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有坑。
可她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了。
“这人三不卖,第一没钱不卖!第二没颜不卖!第三没酒不卖!”
听了这个高人的三个要求,慕容月反倒对这个幺叔充满了好奇。跃跃欲试,准备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总结一下,幺叔的要求白富美拎着好酒找他谈谈心。
对于这个条件有意思!
老五给她一瓶好酒,然后指了指眼前那个不算精致的小院子,里面坐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看着没有超然物外的飘飘欲仙,也不是那种邋里邋遢的丐世英雄,倒像是个普通的农民。
抱着一只瘸腿的狗,对着鸡讲生存之道。
慕容月倚在门上瞧着有趣。
幺叔在对鸡说:“这个狗拿耗子那叫多管闲事,鸡拿耗子叫闲事多管,你能吃啊,还是能玩儿啊,没事儿你逗耗子做什么?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有意思?”
慕容月听着偷笑,这家伙一本正经的训鸡,倒是让她打开眼界。
本以为能将这个故事看完,谁想到里面的人不愿意了,直接说道:“有朋自远方来,偷看偷听你有意思么?”
这半文半白的对话她才觉得有意思呢。
“既然是朋友,算不上偷听,朋友的事儿哪能算上偷?”
幺叔哈哈大笑,“你这丫头有意思。”
一招手,让慕容月进门去。
“光带了酒?”
幺叔摇头,“应该准备两个小菜吧!”
慕容月换股周围,从自己的小百宝箱里面掏出了一袋花生米,一袋瓜子。
刚开始老五只说这人好酒,没想到还要陪喝。
不过好在慕容月有准备。
掏了花生和瓜子出来,幺叔眼睛还望她那小袋子瞄。
“一进院子就闻到了鸡腿儿的味道,怎么还不舍得拿出来?”
慕容月手按在了袋子上,“总归您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东西才能归您吧。”
将袋子往幺叔鼻子前面凑了凑,烤鸡的香儿散出来,慕容月自己都觉得很香。
“你这丫头,倒是会算计。不过,瞧你还算对胃口,问一个问题我听听看。”
慕容月喜不自胜,立刻说道:“幺叔,您知道是谁传出了太后深宫秘辛?”
幺叔眯着小眼睛坏笑着看向慕容月说道:“你觉得我傻么?”
慕容月还没来得及摇头,幺叔就自顾自地说道:“那还问我一个让我赔本的买卖?”
慕容月瘪着嘴,她唯一想知道的也就这一点啊。
“您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