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你与一个嬷嬷置什么气?”
慕容珏坐在她旁边,忍不住小声对她发问,慕容月嘴角一勾,“自然是担心母亲被小人害了。”
慕容珏眼神微亮了下,再要开口的时候,慕容月已然对大夫人先说了话。
“大夫人,这个东西,您见过么?”
慕容月将那个修罗团的牌子放到大夫人面前去,大夫人扫了一眼,捏着茶杯的手便重重落下,在厅立面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动。
“这,这是什么?”
“大夫人背面有字!”
即便是勉强压下不安,可还是会暴露她的胆战心惊,慕容月看得清楚,大夫人认识这东西。
不管是否与老夫人有关,至少她知道。
“修罗团。”
好似扎手一般,大夫人只看了一眼便将东西扔的老远。
“怎么?大夫人认识?”
慕容月笑了下,随意的接上一句,“大夫人果然见多识广,到底比我们认识的多,我就说来请教大夫人一定能得到解答。”
大夫人还没说话,慕容婵便召集的否认一句,“这什么劳什子脏东西,母亲怎么会认得?”
慕容月不必说什么,慕容珏便已然发现了不对劲儿。
到底是女儿家,有些事情根本遮掩不住。
“劳什子脏东西?这只是一块牌子,怎么婵儿姐姐知道她脏?”
慕容婵自觉自己说多了话,咬着下唇。
“你休想圈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下得套,母亲千万别理她。”
慕容珏眉头紧蹙着看向慕容月,似乎有话要问,而终究在这儿不方便,所以将自己的目光全然收了回去。
“我不认识!”
好歹慕容婵自爆狼人身份的前提下,大夫人没有在露出更多的马脚。
演戏演全套,看到没什么机会,慕容月便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问父亲,这东西可有点来历呢。”
慕容婵听了这话,心里有些紧张。
“你不要拿着什么野男人的脏东西随便往父亲面前塞,平白侮了自己的清白。”
慕容月笑了下,“哟,姐姐这话还真是说对了,这还真就是野男人的东西,不过倒也不会侮了自己的清白,这东西是六子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总觉得他藏得紧该是个宝贝。”
慕容婵听得心惊肉跳,慕容月倒是觉得这个机会很是不错,应该更多些机会逗一逗她的。
“母亲,儿子还有功课,便回去读书了。”
慕容珏抢在慕容月开口之前先说了话,看着她的眼神,多有恳求之意,慕容月便将这牌子收起来。
“月儿也有功课,陪着大哥哥一起读书。”
大夫人哪里还敢说不,就恨不得立刻送走这瘟神。
慕容月从大夫人这闹了一通,然后和慕容珏一起到了书房说话。
“月儿妹妹,这是何意?可是与祖母的事情有关。”
“你知道?”
慕容珏顿了顿,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腰间的玉佩,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对他这个习惯还是知道的,他为难的时候,就会这样做。
“大哥哥若觉得不好说可以不说。”
慕容月这意思就是她还是可以回去为难安夫人他们的。毕竟他们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