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这些土匪仍旧在高兴的聊天,猛虎老大,笑了声:
“哦?确是个好消息。”
转过头,对着门内大喊了一声,“喂,里面有喘气儿的没?”
慕容月心里颤了颤,紧紧拽着身边的汤伯伦,“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土匪,看到他那宽刀没?别找死!”
来不及细细解释,这位汤小哥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急躁了些。
等了片刻,那门外的人有说道:“大哥,许是那两个贵公子有些扎手,三哥把看门的带去了?”
老大显然有些不高兴,可也没有多说,最后重新骑回了马上。
“行,从后面饶,妈的又要多走不少路!”
贴着老大的小弟立刻喊了一声,“兄弟们,大哥说了往后山走,脚程快些,今晚庆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多谢大哥!”
等那伙贼人走远了,汤伯伦质问道慕容月:“安兄弟,你刚才为何不让我杀出去?难道你能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可怜的孩子送命?”
“自然不能!但虽然已吃过解毒剂,想必伯伦兄并未完全恢复,他们人多势众,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
“况且,你有多少斤两不知道么?”心里暗暗吐槽一句,“不能在此地久留,我家长辈说过,带着宽刀的都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悍匪,咱们拼不过的,先去报官!”
慕容月从来就不主张力拼,除非跟在宫云湛的身边,否则,她都是要避其锋芒,暗中动手!
但被汤伯伦那双眼神看着,竟然第一次感觉心里愧疚,越往后说,越觉得底气不足!
“那这样,伯伦就在此与安兄弟别过!我去救这些孩子,你去报官!”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分明带着鄙视,可是说完,他对着慕容月一抱拳,跟着那一伙人跑了。
慕容月想要劝他,可惜,这是一头倔驴。
两人分道扬镳,慕容月打开了门,驾着马车往城里赶。
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从此地去到城都衙门报官,至少需要一天一夜。汤伯伦让她去,就是让她独自逃命,毕竟这些孩子,过了这一夜,第二天就不知道被送到哪里去了。
再说就算是去永信找将军来剿匪,集结兵力,找到地方,已然不知道是猴年马月,这些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慕容月叹了口气,这个汤小哥一身豪侠之气,可惜碰上了硬茬子,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慕容月驾着车背道而驰,明明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可还是心乱如麻。
“我回去查修罗团是为什么?为民除害,为报血仇!”
什么时候开始,心里的正义感已经那么模糊了,以前她不是这样畏首畏尾的人,她也和汤小哥一样,一腔热血,满心正义。
可是如今……
想必是在宫里,磨平了棱角吧。
离开这个寨子,慕容月的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
赶着马车,越走越远,直到看不到那个寨子,停下马车,坐在马车上。
她回头去看,只剩下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
习武是为了什么?
想着当初师傅教的,上武得道,平天下中武入喆,安身心下武精技,防侵害。
心中更为纠结,难受。
“这个汤小哥,虽然功夫了得,但脑子看起来不太灵光,方才那副冲动的样子,孤身前往,说不定会吃大亏!”
慕容月挣扎着,内心越发煎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