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永昌帝国和长青帝国的外战之日。
永昌帝国北七营、北八营、北九营,三大都尉军浩浩荡荡地向着两大帝国的边境走去。
卫济除了些许激动,便全是凝重!
他虽然杀过人,但是杀的都是些罪大恶极的坏人。
可如今,对面的敌人,不分善恶,只是立场不同。
而且,卫济正是长大在对面长青帝国的国土之上。
不过,卫济也明白,不论如何,上了战场,成为了永昌帝国的士兵,就不该想那么多,只需要奋力杀敌即可。
双方遥遥对峙之后,还是由上三境的黄沙向着对面喊了几句狠话,长青帝国的上三境武夫也“礼尚往来”一番。
卫济站在黄老渣的小队中,其实都看不清长青帝国军队的阵势。
黄老渣再次嘱咐道:“卫济,一定要记得稳住咱们的小队阵型,以保证咱们小队内的这几位修炼者好好杀敌。”
卫济重重点头。
黄老渣突然凑近卫济小声道:“有时候,来不及救战友,那就放弃,而是选择去多杀几位敌方士兵,明白吗?”
卫济脑中一刹那轰鸣,但还是反应了过来。
黄老渣这是在给他这位第一次上战场的雏鸟,提前告知战场上的残酷。
卫济只得缓缓点头。
双方长官说完之后,便开始了下三境和中三境之间的挑战。
两边各自上六人,两大境界各自三人。
这次,君莫笑选择让林空、何悬、欧阳二和卫济隐藏起来,以便于到时候在对方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给予狠狠重击。
北九营出战的是宋立章和陆横。
陆横是除了卫济以外的下三境第一人。
而宋立章是主动提出来出战的,很多人不明其意,但是卫济知道,他是想在临走之前,尽量多的报答一下永昌帝国。
双方之间的战斗,由下三境先开始,一场一场地进行。
直到此时,君莫笑大手一挥,各个小队才开始将阵型各自散开,能够保证让所有人看到战场中间的战斗画面。
对面的长青帝国军队,似乎只有一个阵营,不像永昌帝国这边,暂时有着泾渭分明的三个都尉军。
第一个出站的就是陆横,因为他在以往北生死营的下三境中排名第五,北七营的第一人颜泽排名第七,北八营的第一人余晖排名第十。
虽说有着强弱的排名,但其实他们之间的实力差不了太多。
毕竟,都是酉境巅峰的武夫,优势大多都是更加强大的功法,或者浸淫的时间更久。
双方战斗,虽说大家都想着杀了对方,可事实上却很难做到,所以能够打败对方,就能够振奋己方士气。
不像世俗普通将领之间的战斗,大家都要骑马上阵,河西、河东战场上的人,只有裨将、都尉这种级别之人才会骑马,用以显示身份地位,其余人尽皆步行。
因为,大家都是修炼者,骑马打架实在鸡肋不说,一般亥境武夫的全力奔跑速度,已经比战马只快不慢。
而且,两大战场的目的,本就不是在磨炼地境武夫,就是在将普通人打造成修炼者。
果然,对方出站之人丝毫不比陆横弱了多少,两人在场中央杀得如火如荼。
整整一刻钟之后,陆横才仗着陆家枪之“破雨式”的奇快无比,慢慢磨得对方露出破绽,将其打败。
不过,就算如此,当陆横将那人打飞之后,将手中长枪向空中一举之时,永昌帝国几乎所有的士卒,都高声呐喊,以示声威。
首站捷!
第二次是北七营的颜泽,他和长青帝国的上场第二人,打了几乎快两刻钟的时候,这才被对方抓住漏洞之后,一脚踢飞。
不过,颜泽也反手刺出了一枪,将那人的右胸口铠甲刺破,附带着一丝血花儿,不过却几乎不影响对方的战斗能力。
所以,被打伤的北七营酉境第一人颜泽,还是败了。
顿时,长青帝国的士卒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叫声。
第三场,永昌帝国出战的是,三人中实力相对靠后的北八营第一人余晖。
对面是一位披头散发的年轻人,看着约莫二十五六,长得豹头虎眼,虎背熊腰,使一柄方天画戟。
那人走到距离余晖十米之遥的时候,突然声如洪钟道:“好好看一眼你身后的狼崽子们吧,不然一会之后,可就永远没机会了。”
不同于之前两场的战斗,双方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道了个“请”字,就战在一处。
这次上来的长青帝国之人,却异常地多说了两句话,而且狂妄至极。
“嗤!”
余晖只是嗤笑一声,冷声道:“聒噪!”
“嘿!”
长青帝国那位持戟年轻人闻言丝毫不生气,只是咧嘴一笑,就向前冲去。
余晖的气势丝毫不弱,直接枪锋一转,直直迎上敌人。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动作如出一辙,想直接先试一下对方的力道如何,比比硬实力。
持戟年轻人和余晖都没有任何的花招,也不是直刺对方,而是将方天画戟和长枪当棒使,尽皆双手拿着兵器,和对方狠狠对撞一记。
轰!
一声巨响,周围的尘土随之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