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两日过去了,苏娇每一天都过得很煎熬。
正如林卿尘所言,僵尸水的功效只是让她行动不便,苏娇花了一整天才适应这种身体有一部分好像消失的感觉,做什么都是慢吞吞的。
不仅如此,林卿尘一句不养闲人,硬是让她做贴身丫鬟的活,倒也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情,端茶倒水,穿衣吃饭。
可苏娇做事慢啊,那一举一动就跟那机器人似的,僵硬生涩,端个水盆的活,她都能干得满头汗。
苏娇也有想过给林卿尘下毒或者甩脸子硬钢,不过只是想想罢了,她现在就是鱼肉,被人摆在的砧板上,是片成片儿还是剁成泥,都随持刀人的喜好,哪有反抗的余地。
林卿尘半依在榻上翻着苏娇的小本本,她身上那点儿东西早先就被搜罗出来,一点也没给她留下。
苏娇心里着急,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这回她端着茶水一进来便看见他手上的小本本,吓得魂都飞了,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地上去。
幸好林卿尘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小本本上,没瞧见她的脸色,苏娇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些情绪压住,不敢在林卿尘面前表露。
听见苏娇迟缓的脚步声,林卿尘掀起眼皮子瞄了她一眼,语气不悦:“赶紧吧,这么慢是想渴死我吗?”
像这样的抱怨,苏娇都听麻木了,当成蚊子嗡嗡叫,她倒是想利索一点,又是那个狗日的给她下毒?
不过林卿尘也就这么一说,通常我们成这种行为叫嘴碎。
喝了口茶,林卿尘跟她唠嗑。
“这画都是你画的?”
“嗯。”苏娇不大想跟他唠嗑,可又很想从他嘴里套一些暗楼的情报。
林卿尘:“你画画的技巧挺特别,在哪儿学的?”
“无师自通,我自己琢磨的。”苏娇视线落在他的面具上,“你为什么戴着面具?你长得又不丑。”
“就是因为我长的英俊,所以才要戴面具,免得手下人过度注意我的容貌,从而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心思。”
“听着好像有故事,我不介意听一听。”
“谢了,我介意说,你这本子上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办过的案子?”林卿尘继续翻页,这页纸上没有图案,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我觉得随意翻阅他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林公子你觉得呢?”苏娇的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砰砰乱跳,震得喉咙痛。
“你我之间怎么能说的如此生分,现在你可是我的贴身丫鬟,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更何况是一个本子。”林卿尘修长的手指捏起那一页纸晃了晃,“你可以跟我说说,什么叫做二十一世纪,什么叫做警察学院吗?”
没错,苏娇几年前突发奇想,把自己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捡了一些重要的写下了,她觉得是对自己过去的一种缅怀,不会因为在大商朝待久了,而忘记以前的事情。
苏娇这会内心是火山喷发、地壳运动等毁灭性灾难,面上一派自然,用尽平身最好的演技,轻轻嗤笑。
“林公子不知道有种东西叫话本子吗?这是我写的话本子。”
“哦,是吗?”林卿尘嘴角勾起一缕嘲意,“可我看着,不怎么像啊。”文新学堂enxinxue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