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月后面又补了几刀,直到顾暖面如死灰,眼神黯淡,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白皎月走后,顾暖再也忍不住了。她发出比哭还凄惨的声音,抓着自己的头发,情绪行走在边缘中。
她疯了般,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陆津亦的电话。
可陆津亦电话迟迟没有接通!
顾暖气急败坏,想到所有人都联合起来瞒着她,欺骗她,甚至连身为医者的梁淄都身在营中,一同算计她。
她这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掏出,血淋淋地被人扔在地上践踏。
她呜呜哭叫着,可就是没有泪水落下,只有那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感觉在提醒,她到底有多蠢!
顾暖突然起身,愤怒地癫狂地砸着屋里所有可以砸的东西。
花瓶、电器、桌子、茶杯茶具,一切的一切。
她想摧毁所有,恨不得整个世界拆掉,统统都给毁灭。
满地狼藉,直到情绪得到了缓解。顾暖一屁股坐在阴凉的地板上,抱着双膝,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没有人能救赎她,好像也从来没有人帮过她。
顾暖的情绪顿时崩溃,心烦意乱,甚至那前不久才压下的邪念涌上心头。不停地叫嚣着让她去死!
死了就一了百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她现在还不能死她不能妥协啊,她不能自暴自弃,哪怕是为了孩子她更加要冷静,她得把孩子夺过来!
顾暖低头狠狠咬自己手腕,像是不知道痛,像是要发泄所有的怨念。直到嘴角传来血腥味,她才松口。
她抱着腿,目光呆滞地盯着透过玻璃看向天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中午。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顾暖丝毫不为所动,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
门外的梁淄掏出手机拨打顾暖电话,可冰冷的人工客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对方已关机。
心生不祥,梁淄连忙掏出之前陆津亦给他的备用钥匙,把饭放在鞋柜上,猛然冲进去。
打开门,看到屋里满地狼藉时,梁淄心里疙瘩一声。糟了,该不会进贼了吧!
顾暖没事吧,她去哪里了?
“靠,你你没事吧。”梁淄被角落里的顾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顾暖很不对劲,整个人魂不守舍。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一团,就像是刚和人打过架,被人揪着发打。
“刚刚有谁来吗?你是不是和谁打架了?”梁淄扶起客厅里被推翻的桌子,小心翼翼地越过去,靠近顾暖。
“别过来。”可人还没靠近,却被顾暖制止。
她声音嘶哑,像是感冒了又好几天没喝过水。
梁淄皱眉看着她,心有质疑,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抑郁症加重了?她受到了什么刺激?
“发生了什么事?说说看,兴许我能帮到你。”梁淄尽量放柔声音,细心的劝导道:“你说出来会轻松很多,真的,相信我。”
顾暖侧目看他,眼神空洞没有神采,像是一心求死的眼睛。
梁淄一怔,顾暖憔悴的面容和那浑身充满了悲观情绪,他太熟悉了。番薯fanshu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