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越说越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精致端庄的脸都因愤怒扭曲的不成样子:“真是要被你两兄妹气死,佳瑶佳瑶不听话,你又诚心气我。”
“你把对白皎月的那份心用到顾暖身上多好?”
陆母抬头,眼神落在陆津亦身上,高深莫测地提点儿子:“人心都是肉做的,你别两边兼顾,到时寒了人心。女人都是宝贝,你不呵护着,总有人接替你。”
陆津亦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地站着。
陆母见他不上道,干脆开门见山:“顾暖身边那姓傅的,瞧着也不差。到时被抢了媳妇,后悔可来不及。”
陆津亦终于有了动静,他蹙眉,瞳孔缩了缩。
他坐到陆母身侧,淡淡道:“顾暖不喜欢傅念之。”
“你又知道?我可听说,她两藕断丝连”陆母想起陆佳瑶的话,有些顾虑。陆家可不是冤大头,要真替别人养了孩子“是有人恶意为之。”
陆津亦眼神黯淡,心却不自主地靠拢顾暖,为她辩护:“都是误会,她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那她怀孕了”
“没有怀孕,她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而已。”
他的话不容置疑,陆母多看了他几眼,心里才踏实下来。
“那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掺和。但我有件事要提醒你,我孙子绝对不能没有父母。少一方都不行。”陆母拎包,眼神严肃道。
陆津亦点点头,陆母这才放心离开。
楼梯口,白皎月双手抓着栏杆,暗暗发力。
她从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只要津亦依旧爱她,这就足够了。
宋秘书进去汇报了些工作,等他出来,白皎月无间隙的进去,并锁上了门。
陆津亦从合同中抬起头,深邃的鹰眸淡然看向她。
“津亦,我有话想和你讲。”白皎月脸上写满了无助和落寂,那双月牙眼睁得大大,看上去疲惫不堪。
“怎么?”看着她脸上的伤感,陆津亦不由地放软,语气柔柔。
“津亦,你还记得你给我的承诺吗?”她突然一问,陆津亦放下笔,凝目看她。
他给过的承诺太多,不知她问的是哪个。
“你说给我治病,等我好后,带我出海,去海域冲浪”她嘟着小嘴,像是向兄长撒娇的小女孩,靠近他,小手轻轻地抚上他腰肢。
“津亦,你不要食言好不好?我想要健康,快快乐乐的去玩,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她的声音甜糯清甜,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骄纵。陆津亦一再皱眉。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他沉声道,脑海却划过顾暖的脸。
倘若她知道自己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没死,还要给人治病,她会有多难过。
“可是,津亦,你说过让顾暖的孩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