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钟离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乐正瑾笑笑,有些无奈地快步走向了主卧,把钟离落放在床上,替他盖上了被子,继而自己也躺下了。
关了灯,乐正瑾回手就抱住了钟离落,后者条件反射似地僵了僵。
“你还是不能安心吗?”
“不是的,只是紧张好像成了习惯,其实昨天听了你的话,我就不那么怕了。”
“这就好,我还一直怕你会为难。”乐正瑾的怀抱紧了几分,继而又问道:“今早听钟念珣说,你被选进学校的迎新晚会表演了?”
“说起这个,我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讲?”
“全校有好多自儿时起就开始学习古筝的同学,可我才学了五年多,为什么会选中我呢?而且只有一个名额。”钟离落回忆起钟念珣与他说起这件事时的表情,依旧不解他怎么会那么淡然。
“演奏乐器的水平又不是看学习时间的长短,你弹得就是好,我觉得也应该选你。”乐正瑾比钟念珣更加淡然,“而且这些人选都是校学生会全体成员票选出来的,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你怎么也这么说?我现在压力好大。”钟离落淡淡地叹了口气。
“放松,你很优秀的。”乐正瑾拍拍钟离落的背,“有定下来演奏的曲目吗?”
“文艺部的学长学姐们觉得那些经典的曲子不够新意,所以定了一首现代的曲子,名字叫起风了,从明天开始排练,每天下午自习的时候都要过去,而且下周起每晚要排练到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