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明心底郁闷不已,眸底划过一抹森冷之色,声音冰冷刺骨的道:“看在你是秦柔的妹妹,我才放过你,你不要……”
宫泽明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月瑶却已经双眼一闭,整个人朝后跌去。
“秦月瑶……”宫泽明下意识的接住了她,心里不自觉的划过一抹担忧。
叫了两声,秦月瑶都没有任何反应。
宫泽明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感觉发烫,暗暗松了一口气,猜测她只是醉倒了。
看着昏昏欲睡的秦月瑶,宫泽明幽深的眸子划过一抹异色。
眼见着雨势越来越大,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有些迷蒙,宫泽明只能将秦月瑶抱起来,看了秦柔的照片一眼,大步离开。
这样的天气,她又醉的毫无反应,总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离开了陵园,宫泽明直接将秦月瑶抱上了车,拿过毛巾擦了擦她湿漉漉的头发。
“唔……”秦月瑶眉头不舒服的蹙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嘟哝道:“宫泽明,怎么做梦都能看到你呢?”
“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要来看看姐姐了,她会伤心的。”秦月瑶喃喃低语着。
宫泽明的手一顿,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不悦的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吗,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姐姐的死也不是因为那件事,她是,她是……”秦月瑶越说声音越轻,直到彻底没有了声音。
“她是什么?”宫泽明双眸不由得幽暗了几分,冷声问道。
秦月瑶却没有再回应他,静静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秦月瑶,你给我说清楚。”宫泽明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捏着秦月瑶的肩膀道。
秦月瑶却顺势滑倒进座椅里,彻底的睡了过去。
宫泽明瞳孔微微聚敛,满眸幽暗的凝视着秦月瑶,她刚刚说秦柔的死不是为了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秦月瑶却没有再回应他……
深吸一口气,宫泽明努力的控制着怒气,发动车子离开了陵园。
一路回到了别墅,宫泽明抱着秦月瑶下了车。
管家看着宫泽明浑身湿透,还抱着一个女人,惊讶又担忧的道:“少爷,你这是……”
“让佣人帮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宫泽明说着,便抱着秦月瑶上了楼。
管家不敢怠慢,立即叫了两个佣人上楼。
来到房间,宫泽明已经将秦月瑶抱进了浴室,放在了浴缸里。
佣人有些忐忑的上前,为难的道:“少爷,家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啊。”
宫泽明不悦的蹙紧眉头,看着秦月瑶湿透的衣服,眸光划过一抹担心。
如果不换衣服,淋了那么久的雨,会生病的。
“随便找一件吧。”宫泽明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佣人开始忙碌着帮秦月瑶洗澡换衣服……
宫泽明简单的洗了个澡后,来到了书房。
靠在办公椅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部都是秦月瑶的话,秦柔不是为了他和秦月瑶的事,那她是为了什么?
那一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秦柔选择这样决绝的方式告别这个世界呢?
秦月瑶,秦柔,秦家……
本应该是最亲近的关系,却变成了现在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他相信,所有的答案都在秦月瑶这里。
略微凝眉,宫泽明眸中闪过一抹幽暗之色,秦月瑶到底在隐瞒什么?
正思索着,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宫泽明眸光清冷的扫了一眼电话,看到是高弦的号码,随手接了起来。
“宫总,当年酒店的监控找到了。”高弦恭敬的道。
“说。”宫泽明声音冷凝如霜,眸色也暗了几分。
“根据监控显示,秦总从取了水到送入你的房间,丝毫没有过下药的迹象。”高弦如实应道。
秦月瑶没有给他下药,可是那天晚上睡下后,他只接触过秦月瑶一个人,药不是她下的又会是谁呢?
他既然没有接触过别人,其他人又怎么会有机会给他下药,目的又是什么?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宫泽明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下意识问道:“你确定吗?”
“确定,视频是当年警方调查的时候留存的视频,还有一些询问笔录档案,确实证明不是秦总做的。”高弦笃定的道。
宫泽明的眸子划过一抹幽暗的寒光,冷厉的道:“继续查。”
既然不是秦月瑶,那就另有其人了,他一定要查到是什么人。
“是。”高弦决然的应道。
宫泽明收起电话,靠在办公椅里,浑身散发着一丝寒气。
当年给他下药的人,真的不是秦月瑶。
他还以为警方会放了秦月瑶,只是因为不是她亲手害人,但就算不是秦月瑶亲手害人,也是造成秦柔死亡的罪魁祸首,所以对她厌恶了那么多年。玩吧anbar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