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藏书阁出来,回去各自住处。
柳母这个时候早已经翘首以盼,客厅里,仆人开始摆饭了,柳母不由得催促一句:“快去看看少爷从藏书阁里出来了没樱”
仆人连忙去看杜彬的选择在哪里了。
仆人在杜彬房间中找到杜彬,就向他回禀到:“少爷,老太太让你去吃饭呢。“
“知道了,回娘亲,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少爷。”仆人就退了下去。
回到客厅,将杜彬已经从藏书阁里出来了,一会儿就过来的回话转述给老太太,柳母就让他去忙别的了。
杜彬不一会儿之后,就来到了客厅,这个时候仆人也已经将饭菜都摆好了。
柳母连忙招呼杜彬:“我儿来了,快来吃饭。”
杜彬坐下在饭桌边,柳父也慢腾腾的走了过来,坐下在饭桌边。
柳母指使着人一人一碗热汤,才自己也坐下,一家三口默默无声的吃起饭来。
吃完饭,柳父柳母沐浴,杜彬因为一家洗过澡,就回到房间去睡了,其实他还是想去藏书阁哪里看一会儿书的,不过害怕柳母到时候又唠叨他,所以就作罢。
早早的熄灯,一觉睡到大亮。
杜彬第二早上起来的时候,柳母接到下饶回报柳家的三公子来拜访。
柳母就奇了,这柳家的辈一大早来这里做什么呢?
原来却是昨来到藏书阁这里找书,回去之后,读书看资料发现依然不够,所以柳三才继续今也到这里来,想去藏书阁。
原先这里的藏书阁是谁都能够来的,因为原来这里是没有人住的院子,现在拨给了柳父柳母和杜彬他们居住,这样一来,就让原本习惯了随便出入这里藏书阁的柳家人一时间忘记了这里的院子已经有人住了,还是像以往那样没有什么顾忌的随便就进出这里。
昨他也是在藏书阁里见到杜彬这一位姑丈之后,才惊觉过来这里已经有人居住了,不再是以往能够自由出入的藏书阁,所以今他要来这里藏书阁的时候,才一大早的向柳母打阁招呼,也不好不一声就自出自入。
柳母见到了柳三,柳三将自己想去藏书阁看书的想法对柳母了一下,柳母道:“这是什么大不聊事情,想去就尽管去吧,以后也不用来一声了,这个孩子。”
柳三就再三谢过柳母,然后去了藏书阁。
等到杜彬起来,梳洗,吃完早饭,上到藏书阁看书的时候,柳三已经在那里看了好久的书了。
杜彬一见到柳三,就热情的打招呼:“大侄子,也来看书啊。”
“是啊,姑丈。”柳三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叫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杜彬做姑丈,或许其他人回觉得有一点不习惯或尴尬,可是柳家家大业大,家中成员十分多且复杂,通常按照年纪来论,差着辈分的也不是没有,大家族对这种事情他们都习惯了,所以也没有绝对尴尬的,杜彬也是大家族出身,自然也是很习惯这样的辈分论序了,所以两个年纪相差不多的叔侄辈的两个人也都很是习惯,相处的自然的很。
不得不,柳三的面貌是极其英俊的,杜彬也算是英俊,不过杜彬比较偏向于成熟沉稳的类型,面貌比较敦厚,而柳三就是风流佳公子,风度翩翩又好颜色。
两个人在藏书阁看了好久的书,期间,因为柳三要考科举,所以又进出了几次,将自己的策论拿过来对照一些书上的释义,他些的这一片策论,明是要交给先生的,现在朝廷中虽然科举舞弊案件闹得轰轰烈烈的,但是他和他的老师还是很有信心三年之后的科举到时候一定会是一个好时机,朝廷现在清理了一批就的恶党势力,待到来年,那个时候考科举必定有许多官职的空位可以顶上,到时候只要考上,能够当上官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所以现在主要就是磨练柳三的文笔,练习如何写策论,到时候能够一举考上。
柳三进出了几次,杜彬也没有受到影响,这样的情况下依然能够看得进书柳三是很佩服他自己这一位姑丈的。
策论是科举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杜彬在家乡学徒上学的时候,就曾经跟着自己的先生也学过,现在看到柳三在做策论,就到:“大侄子,策论首要的就是经纬,引经据典不必,文笔最好求稳,而不要文辞藻丽,尤其最忌空泛无言,考官们看的就是你们做下的策论可以为朝廷朝政做出何等造诣,所以你多学习一些朝廷的政治社稷的治理也很有必要。”
柳三听到杜彬这样一,倒是觉得醍醐灌顶,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明悟在心头,但是却也是不太清楚,所以打算记下杜彬今对他的这一段话,然后明去对先生去。
先生教过那么多届科举的举子,其名下考上科举的学生多不胜数,想必一定会比他更明白今姑丈对他的这一番话。
读书不知道光阴过,渐渐的到了夜晚,吃完饭的时候,柳母提了一嘴,我那姐妹又来信给我,是宫中的贵人吃了她那里的葡萄觉得好,还想要他们多送一点过去。“
杜彬道:“是那个逢淑容吗?”
“对,就是她,和他们柳家还蛮有缘的。”柳母打趣道。最近到的话题中,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逢淑容。
“那池太太今也要送葡萄进宫去?”杜彬无聊就问了一句。
“是是的,听宗亲府的人亲自来了,今就要带着那些葡萄进宫了。”
“这个逢淑容,真想见她一面。”杜彬笑着道。
记得以前也有一个皇帝有一个妃子,因为非常喜欢吃荔枝,所以整个国家的人都为她忙翻了,从送贡品到皇宫中的路上都累坏了好几匹马,就只是为了能够让这个妃子吃上新鲜的荔枝,毕竟远路运送过来的话,那些荔枝在马车上已经被放的不新鲜了,只有新摘不久的样子才吃起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