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还顺势将一块写这董事会代表的牌子摆了上来,找不到一个相近牌子,将就一下把。
顿时,这片区域的炸锅了,时不时的来回一些毕业大学生,妄图让林阮注意到,但林阮看都不看,因为他不在乎来人有没有学历,学历只是一个敲门砖,他要的是有着专业工作经验的人才,林阮他们没时间培养人才,所以只能去大浪淘沙。
“先生,您好,我叫路一!”正在玩着手机的林阮听到了一个深沉的男性的声音传来,抬头一看,是一个身穿土黄色西装的胡渣大叔。
“你好。”林阮礼貌式的微笑着路一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放松,我们慢慢的聊天。”
林阮从路一手里接过简历后便低头看了起来,而路一则有点局促和紧张坐在椅子上,路一,现37岁,上家公司是深圳某手机电子厂的总经理,在这职位有5年,在电子行业有14年工作经验。
林阮问道:“看了一下路先生你的简历,是今年3月份才从公司离职的,然后到现在都没有工作经理,是在家休息吗?”
路一紧张的说:“不是,是有些原因。”
林阮继续追问道:“能说一下你的原因吗?”
路一:“其实也没什么说不得的,这家电子厂是我和合伙人一起开的,从去年开始亏损,然后我们找了一些投资,进行对赌,结果在今年3月份和我的合伙人一起被扫地出门,还有我妻子身体不好,所以回广州一边照顾我妻子孩子一边找机会。”
林阮盖上了路一的简历表,微笑的看着他,“我喜欢真诚的人,能说下你们融资对赌的事吗?”
“您的意思是,我通过了吗?”路一愣了。
“初步通过了,后面还有试用期,我现在对你们融资对赌的事很好奇,介意说说吗?”林阮微笑的对路一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路一陷入了回忆。
前年电子行业里出现了一个行情,行业俗称国产机的春天,路一和合伙人猪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大举购买机器,几条流水线和大肆招聘员工下,把公司的流水陷入了困境,虽然资金困难但是市场的订单证明路一两人的决定是对的,大量国产机组装订单纷纷抛了过来,这时候他们就被深圳的一家蛇口招商旗下一家投资公司看重,投资公司看重了路一的电子厂大肆跑马圈地的能力,经过研究发现路一的电子厂一直已经陷入了资金周庄困难中,经过几次投资公司带有诚意的洽谈下,为了配合当时电子厂当时在市场扩张,电子厂从那家投资公司拿到了2000万人民币投资。
但正是这次融资,让不懂金融的路一两人吃了一个大亏,因为投资公司大举入股,路一两人共占股份只到了30的边界,两人为了保住电子厂的控制权,两人和投资公司签下了一纸“对赌协议”,规定了电子厂去年的年净利润的实现目标必须达到4000万元,而前年电子厂净利润才600万元,结果可想而知,两人输的精光,即使最后两人拼尽了所有甚至把自己以前的积蓄拿出来激励下面业务员也只做到了1600万,两人最后按照对赌协议,灰溜溜的卖出了所有的股权,被扫地出门。
说完往事的路一眼角出现了少数泪水,林阮见之,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了路一:“感谢你的分享,用你的不想回忆的过往来满足我的好奇心,对此我向你道歉。”
“没事,林总,不知道我怎么样?”路一擦了下眼角。
“初步是录取了,但和你说明一下,我们分公司的厂址还没有定,初步要么是广州要么是深圳,所以你想好。”林阮微笑看着路一道。
“在深圳那边我很熟,也有过公司组建的经历,我可以帮林总做到一切,但我希望我能待在广州。”路一思考了一会道。
“能说说原因吗?”林阮有点犹豫还是过问了一边。
“我的妻子今年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我需要实时照顾,还有正准备高考的儿子明年要高考了,比较劳神”路一还是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嫂子现在是再加待业把?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林阮深吟了一下,突破口就是路一的老婆了,人才尤其是这么合适的人才必须抓到手。
“没辞职之前是一家投资公司的秘书。”路一还是将爱人的情况说了一下。
“能正常工作吗?”林阮继续追问。
“在家休息了7个月,可以正常工作了,她现在也在这现场找工作。”路一老江湖了,也明白林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