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言景祗一会没等到人,秦玉珍先上去喝药了。
见秦玉珍走了,三婶不甘寂寞的继续说道:“盛夏啊,说来说去你还是太年轻了。虽然你看景祗现在和温言没什么,但好歹他们俩曾爱的死去活来的。你要是不看着点的话,要是以后他跟着温言跑了,你该怎么办?”
盛夏忽然很想笑,她能从三婶这番话中看见自己未来的日子。没有老公的关心,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她。到时候,她的日子过得有多凄惨啊!
盛夏盯着三婶没说话,她其实有些不懂,这些人是怎么做到明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人还能继续维持着这些腐朽、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婚姻。仅仅是因为担心离婚后一无所有吗?
盛夏索性不回答了,她算是看出来了,她们这是趁着言景祗不在,所以尽情地欺负自己。
因为她们根本就不敢欺负言景祗,在言景祗那里受到的委屈都只能撒在自己的身上。
盛夏有些无奈,这要是她以前啊,估计她早就冲上去撕了这些人的嘴。但是现在她明白了,武力并不是解决这些的好办法。她轻笑了一声低头喝茶,算了吧,现在阀她们说什么自己也不答应了,就算是为了报答上次言景祗为了她喝到胃穿孔吧!
见盛夏不说话,这桌的大人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一个个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纷纷冲着盛夏就开起炮来。读书祠us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