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竹如同炸毛的小野猫,仰起头一口咬在了傅元琛的肩膀上。
傅元琛只得任她咬着,谁让自己玩火,结果差点擦枪走火,惹炸了毛。
许久,沈妤竹嘴下已经有了丝丝血腥味,才愤愤的松开口。
“你给我滚出去!”占了便宜还嫌弃她发育不好,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傅元琛见她总算恢复了平日里的活力,也不管肩膀的伤口,只是将人搂紧怀里,亲了亲额头后,飞快的窜出了屋里。
只留下沈妤竹一脸炸毛,傅元琛最近你不要想进我的房间了!
“左寻,你……不是说有七殿下在,不会出事吗?”任君雅吞了吞口水,看着急飞而出的傅元琛几下便不见了踪影,跟着傅元琛身后,还飞出来一只茶杯……
左寻尴尬的笑了笑,这个……一看就是主子又被占便宜了吧,这种话自然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她的小命还想要。
任君雅走进屋里,沈妤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只是面上的红晕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暧昧。
任君雅坏笑着打量了她一圈:“我还那么担心你,结果是重色轻友啊。”
沈妤竹羞恼的给了她肩膀一拳,任君雅笑嘻嘻的不再调侃她,只是坐下之后,人就变的有些忧伤。
“怎么白天才见过我,晚上就又想我了?”沈妤竹有意逗她,让她刚才还笑话自己。
任君雅翻了个白眼:“你想的美,我只是在府中待的压抑,想到府中除了爹,都是对我虎视眈眈的人,就心里难受。”
左寻送进来茶水,沈妤竹给她倒了一杯茶,轻轻推过去:“我又何尝不是,今日之事让你见笑话了,只是每个人都应该有所守候,守不住……就注定会此生再也不可能拥有。”
任君雅不知道沈妤竹为何会发出这样的感慨,但是却极认同她的话。
“我也想有所守护,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任君雅有些没底气,她跟沈妤竹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妤竹示意她喝茶,淡淡开口:“就好像这茶,先品出苦味,而浓厚的醇香在后面,人生亦是如此。”
任君雅认真喝了一口茶,苦味让她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后听她继续说。
“一口一口尝到的苦,在你得到香甜之后才会珍惜,若是前面香甜,后半截必定还有苦在等着你。”
任君雅点点头,心安了下来,犹豫着问道:“那日的事情便让我想了很多,我想在国公府能保护好我娘,虽然爹可以保护我们,可是爹平日里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的,若是一时不察,我和娘可能就会被人陷害,只是我真的能做到吗……”
沈妤竹笑了笑:“你不是今日还保护了整个国公府吗?面见圣上和太后你都不惧,这有何做不到?”
任君雅垮了一张小脸,期期艾艾的说道:“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都快紧张死了,傅北川那个禽兽居然想要直接杀了我……”
想到这件事,沈妤竹正了正神色,脸上有些愧疚:“这件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我在他身上下了能让人情绪激动就会失控的药粉,却不想他居然直接拔剑要杀了你……差点伤到你,真的是我做得不对,我要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