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宁一菲抬眸,全然不把父亲的震怒放在心郑
她缓缓开口:
“当初,也是看了别人这么卖力的表演,才开始对我母亲那么失望的吗?”
二十年,心中那一点点期待化为乌有,她更加憎恨,父亲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带进自己的生活。
“对母亲失望,对我失望,所以才让别惹堂入室?是我们对不住您了?”
宁一菲毫不顾忌,将心中的恨意一股脑发泄出来。
父亲剧烈地喘着气,却也只得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心痛又无奈。
面对宁一菲的指责,他不出任何话。
一旁的傅如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不停轻轻拍打着宁一菲父亲的后背,安慰她不要动怒。
恶心!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宁一菲的内心目光根本不看她,对着父亲道:
“装了20年,爷爷终于老了,是时候对我下手了。”
“宁一菲,这么咄咄逼人你开心吗?”
不知何时,傅思齐出现在身后,眼眸中蓄了一层深深的情绪,直接逼视着宁一菲。
宁一菲面露讥讽:“我怎么样,跟有什么关系,你们家人都喜欢擦手别饶事吗!”
宁郅群看着两人,对着傅思齐开口道:“思齐,一菲脾气不好,你别介意。”
呵呵,对方一才是家三口,同仇敌忾,自己反倒成了外人。
亲父亲又如何,自己脾气不好,却对别人儿子却赞不绝口,还真是讽刺。
宁一菲更加冷漠直视傅思齐:“我不懂事,您倒是懂事得一脉相承,是吗,傅总裁!”
她话中有话,傅如毓脸上一阵难堪。
她不欲在多什么,而是起身。
在他们三个面前,她是个外人,这种感觉令她心痛,也更加痛恨傅思齐的卑劣阴险。
“服务员,结账。”
宁一菲招手服务员过来,放下几张钱,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厅。
“一菲!”
父亲在后喊了一声,颓然坐在座位上。
而傅思齐,他心底的情绪则更为复杂,他深知宁一菲的个性,但目前但状况,确实太过复杂。
他望着宁一菲但背影,眼神中阴晴不定。
宁一菲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她心中烦闷,她气恼自己,那些个暧昧又美好的瞬间可不就是个笑话,不过是某人,不,是某些人设下的圈套罢了。
傅思齐,哼,表面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
拿出手机,宁一菲拨通井田的电话。
于是,商场里便出现了两个年轻靓丽的身影疯狂地逛街、购物、做头发,所到之处,皆引起众人注视的目光。
不可否认,宁一菲与井田,光是一个走在街上就够耀目的了,俩人一起出街,简直是炸街般的存在。
宁一菲从没有像今这么放纵过。
不管了,就要玩个够,什么该死的傅思齐,什么二十年没见的父亲,什么家族集团危机,统统见鬼去吧!
就是要好好发泄一番。
迪奥最新款的白色吊带裙衬托出宁一菲婀娜的身段,妩媚的卷发散发出诱惑的气息。虽然打扮得性感无比,仍遮掩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得冰冷与仙气,“冰山美人”得称呼,大概就是这么来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