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孟清秋的电话时,她是有些不相信的。
但想了想,孟清秋骗她也没有什么意义,他不是一个无聊人,除非顾云衍是真的出事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印实了锦书心中所有的想法,全部都被命中。
顾云衍躺在病房内,看起来整个人像是寒风当中的一块塑料纸,摇摇欲坠。
锦书指了指里面的顾云衍,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着的吗?”
孟清秋对锦书提出来地这个问题点了点头。
“是真的。”
锦书忍住了自己嚎啕大哭的打算。
她一向习惯了人前笑人后哭这种做事,最后她也不知道眼角的泪是怎么被憋住的,只是真正明白过来了天塌下来的感觉是个什么样子。
她太低估了自己。
“是不是昨天晚上…”她嗓音带着些沙哑。
对此,旁边的孟清秋还是有些惊讶的。
没有行到的是,锦书还知道这件事情。
锦书掰着自己的手指,“我昨天晚上在市医院,正好看见了,但没想到会重到这种地方,转院到了这。”
“孟清秋昏迷之前一直在喊着你的名字。”
锦书说道这,手又控制不住地绞紧。
不知道为什么从外人嘴里面听到关于他的一切,都是伤痛的呢。
“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剩下的就暂时拜托盛小姐了。”
锦书点点头,低下身子坐到了长椅上,整个人是僵着不动的。
身旁的助理不知道该说什么。
锦书看到助理的衣角这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还一直站着一个人。
她摆了摆手,“你先走吧。”
“可…”
“我现在只想静一静。”
助理没吭声便走了,但锦书知道助理没有走远,一直在她附近而已。
忽然这个时候,面前的视线出现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再抬头,见到那张脸,是夏沫。
“夏沫…”
夏沫没说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来。
“彻底从顾云衍身边离开要多少钱。”
说着,她从包里面掏出来了一张纸票,摆在了锦书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当锦书看到了那张支票的时候,整个人是头大的。
“你银行逾期了多少钱,你自己不清楚吗?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应该马上会上失信人名单的吧。”
锦书将视线偏转过去,显然不想读这个话题有什么深入讨论。
她更多的是方案,但是身边的这个女人怎么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大好机会呢。
“你的珠宝公司一直是在赔钱的。”
锦书暗暗捏紧了自己的袖子。
不吭声。
“你在顾云衍最需要的时候不在,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我要是说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都是我照顾他的,那你应该知道最后的inner是谁了吧?”
说完,夏沫将支票和中性笔放到了她的面前。
这对于锦书来说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
夏沫说的对啊。
锦书以前最不相信电视上的狗血大剧,但是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是无能为力的,自己做不出来任何的改变。
如果自己性子软一点的话,现在应该马上就会签下来这张条吧?
有太多的不确定了。
锦书扶着额头上的头发,却发现一摸全部都是汗珠子。
面前的所有人都在逼迫着她往前走。
“你和顾云衍终究是会走到这一步的。”
“你现在虽然姓盛,但是早就脱离了盛家,就算是你现在去求盛家,你觉得盛家会帮你吗?”
“认命吧,盛青梧。”
夏沫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就像是定音锤子一样重重砸在了锦书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