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二奶奶是有点猫儿狗道的本事。说她中阳县还有一个不小的酒作坊呢。酿出的酒都是皇宫贡酒呢。”
“嗨!该刘氏门中发家,代代娶回来的媳妇子都那么能干。你说这样的好女人,咱们怎么就碰不上呢?”
“眼光差了唦。也没那个命!自己受苦吧。不说自己看不起自己的话,咱们这些男人还真不如一个女人。”
“你看看你,这是长女人的志气,灭男人的威风。爷们是不想干嘛,真要干……哼!”
“真要干?哼!就你这样的,十个都不是……”
“你也太小看咱爷们了吧?我肯信,她是一个脑袋,咱爷们也是一个脑袋,爷们的脑袋里头装的也不是豆腐渣,不信不如……”
“不信比试比试去呀。”
“你还别激我,激我……哼!”
男人自觉没趣没底气,斜睨着对方蔫头搭脑的走远了。
红鸡公二娘和刘炳章亲眼目睹了白如雪花的雪花糖,晶莹如水晶的冰糖,还有一层层散发着浓郁蔗糖香甜味的砖黄糖,通过机器一道一道工序下来,那糖就成型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爷!咱们成功了!”
红鸡公二娘兴奋地抱着丈夫的脖子,高声叫道。失妻俩笑得合不拢嘴。看见糖作坊的一切事物都是那么美好,伙计个个都感觉亲切。更令夫妻两欢心鼓舞的是,周老东家亲自带领几个老伙计,用周家独门秘方制作出,色泽透明,饱糖饱水,入口化渣,味美香甜,具有独特风味的蜜饯。
其中青丝红丝、桔饼柑砖……好几种蜜饯刚出成品就被汇昌糕点,荣光斋糕点几间糕点作坊包销了。
汇昌的老板笑呵呵的赞誉道:“周氏蜜饯早在一九几几年的万国博览会上,就曾经荣获金奖。这几年没做,把我们糕点配料的质量都拉下来了。这下好了,荣盛昌又做青丝红丝、桔饼柑砖之类的蜜饯了,以后我们的点心都要多卖出好多呢。”
红鸡公二娘笑得合不拢嘴。心已经醉了!整个人都像浸泡在蜜罐子里,从身到心全甜化了。
在广阳皇家盛宴大酒楼,为荣盛昌糖作坊成功投产,开了庆功宴会后,红鸡公二娘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赶,在她的心里,还挂记着那件她特别关注,并且意味着她的事业能否再上一层楼的大事。说什么都不能误了。她离开的这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变故?她忐忑不安,心急如焚的思虑着。
中阳县龙凤阁大宅。
为邓玉轩准备婚房的事,在吴先生的带领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人们自打跟着二奶奶干了几桩大事,各自尝到了甜头,收到了实惠后,干什么事情仿佛都有使不完的劲。不用人多操心,只要把事情交待下去,大家都能认真负责的做好份内之事。收拾婚房的事进行得相当顺利。
酒作坊的事情顺畅后,正月也近尾声,邓玉轩除了酿出好酒的兴奋激动外,还有一桩说不出道不明的烦心事,让他伤透了脑筋。眼看正月一过,窝在心里那股郁闷,憋屈也该解除了。邓玉轩有一种逃离,解脱的快意。赶紧收拾自己的行李,偷偷的藏起来,跟作贼似的。等正月一过,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上自己简单的行李,往酒作坊一搬,就算彻底挣脱束缚,逃离苦海了。
这段时间,他真有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感觉。心情十分的压抑,一步都不想再踏进这座富丽堂皇的深宅大院。可是他又没处可去,硬着头皮还得来这里歇息。
文太太就像一道幽灵,盘踞在他的心里,每天估摸他快回来时,就会在他必经之路的迴廊上等着。见了面他们之间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干巴巴的问一句:
“回来了?”
“喔!回来了。”
“累了吧?”
“喔,还好,不怎么累。”
邓玉轩就像逃避瘟疫般紧走几步,赶紧回到自己的屋里,关上门。好在文太太还残存一丝廉耻心,不敢直接追到他的屋里来。他就把这间屋子当成了避难所。因此,恨不得立刻就搬酒作坊去,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文太太不仅自己纠缠着邓玉轩,还把刘美茵招来纠缠。邓玉轩清楚男女授受不亲,不得私下交往的道理。可是,这两人都是主人,只有他是外人,是男人。倘若真有事情发生,吃亏受罚的只有他。别人一定不会相信一个年轻少妇和一个未出阁的漂亮姑娘会主动来纠缠他。
邓玉轩低垂着头想心事。再有两天就是二月了,他就可以搬出这个是非之地,躲得远远的。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心里一阵高兴。不知不觉撞在迴廊上。笔趣阁lifank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