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红鸡公二娘一脸的凝重,目无焦距沉思片刻后微笑着说:“这次的事情你和你的兄弟们都做得很好!我所关注的问题,想了解的信息你们都打听得很清楚,禀报得详尽周到。我很高兴很满意!接下来除了继续注意齐老板和那两个追债老板的动向外,再多加注意一下鸿臻酒作坊唐老板的动向。这里多派些人手,只要他有所行动,立即来报。整件事情结束后,我会论功行赏。”
扭头看一眼刘炳章,刘炳章下意识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说的。红鸡公二娘温和的目光投向武才德与郝亮道:
“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做事去吧。”
“是!二奶奶!”
两人站起身揖了揖,一脸轻松自在的退出花厅。互相喜笑言开的对视一眼。弟兄俩勾肩搭背的走出龙凤阁后,武才德笑呵呵的看着郝亮问:
“感觉如何?”
扭头看一眼武才德,笑了笑。
“嗯!是个聪明人。看样子很有计谍和手腕,是个厉害主,看着她不由的就有几分心惊肉跳的感觉。”
武才德呵呵一笑。拍着郝亮的肩膀道:“呵呵!你比我胆子大太多了。我第一次见二奶奶,那时还是少奶奶呢,吓得我两条腿打哆嗦。一直从屋里走出来,两条腿都还是软的,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郝亮,目光中漫出几分思索迷朦的说:
“你说二奶奶身上,脸上又没有比别人特别的东西,见到咱们还总是笑呵呵的,为啥就会有敬重害怕的感觉呢?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想,都没想明白?”
带出几分自嘲,难为情的继续说道:“直到后来见的次数多了,听她说话满温和,满体贴人关怀人的,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来。其实,二奶奶做事很有章法,奖罚分明,特别的公道,一点都不亏人。慢慢的我才不害怕了。”
郝亮点点头,“嗯!你说的这个,我曾经听人说起过。有那种人自身就带一种威势,说这个叫气场。气场大威势就大,什么都不做别人看见他就有胆怯害怕的感觉。”
“什么什么?气场?啥叫气场?”一头雾水的看着郝亮问。
“就是气势、阵势、气质、气度……嗨!我也说不清。反正,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带几分窘迫的红了脸。
武才德笑模笑样,很是羡慕的看着他道:“识字真好,知道的事情就是比我们这些白板多。今后我一定得跟你多学点东西。”
郝亮谦和的笑笑,没再说话。两人肩并着肩,显得格外亲密友好。
武才德和郝亮刚刚走出花厅大门,桔英进屋重新奉上新沏的茶,换掉已经凉了的茶水,退出花厅。刘炳章和红鸡公二娘眼巴巴的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又不错眼的看着她退出屋去关上门。这才长舒一口气,互相对视一眼,同时询问出声。
“你有什么主意?”
“哈哈哈!”
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红鸡公二娘拿起帕子拭干净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无比满足的道:
“夫妻同心,齐力断金。不用多说,咱俩就想到一块儿去了。哈哈哈!妾身真的好庆幸嫁了爷这么一位好郎君。”红鸡公二娘笑呵呵的说。
“哎,嗬嗬!你这是捧杀为夫。爷可不肯上你的当。”刘炳章笑呵呵的,佯装不满的说:“你是当家奶奶,爷问你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可不要打爷的主意呵!爷啥主意都没有。你一定要问的话,就咱家眼前这光景,要人没人,要银子没银子,空手套白狼的事你又做不来。靠正儿八经的门道把这件事情做成,那不是难题,而是天大的难题!说句爱妻不爱听的话,就咱眼前的家底,连唐鸿臻都不如,爷哪来的底气做那么那么大的盘子?那是徒劳无功,把自己架火上烤的招势。爷可不想干这种蠢事!爷奉劝你一句,趁眼下陷的还不深,赶紧撤退还来得及。陷得太深,骑虎难下可就惨啦!想撤都撤不出来喽。到那个时候谁也帮不了你,都是站干岸看笑话的主。你跟他们劳那神干嘛?”刘炳章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不!爷别劝我!劝我也不听!”意志坚定,刚毅果决的回答。“爷没看出来吗?这里面的利益有多大?爷自己谈古论今都说,早在春秋时期就有人,仅用十年就赚到了富可敌国的财富。这么来钱的营生,哪里是一般生意比得了的?有这么好的一笔生意送到我们面前,难道爷就不动心?”
红鸡公二娘不仅不听刘炳章的劝告,反过来到是谈古论今的劝起丈夫来。眼角挂着希冀的笑意,眼神中闪动着飞扬的神采,信心滿满,当机立断的道:
“不管爷怎么想,为妻一定要去做!那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一定要拼一把。别人站干岸看热闹我管不着,只要爷不站干岸看热闹就成!”一副毫无商量的语气。
“看看看!爷还是走吧!”
说着,站起身来就想溜。红鸡公二娘呵呵一笑,打趣的道:书包shuba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