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勇起身准备告辞。被红鸡公二娘叫住了。
“你先等等,这件事我们是在暗中勘查,保守秘密由为重要。吩咐好你的手下,切不可打草惊蛇。时间嘛?最长不得超过四天!”红鸡公二娘吩咐。
“知道了!交给奴才二奶奶尽管放心。保管勘查他个底掉。二奶奶还有别的吩咐吗?”吴大勇问。
“就这一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尽快来报。越仔细越好。”红鸡公二娘再次郑重其事的吩咐。
“二奶奶放心,断不会出了差错!”
吴大勇揖了揖,告辞走出桂香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红鸡公二娘一声断喝:
“来人!”
屋外的侍从冲进屋,拱手示礼。
“二奶奶有何吩咐?”
“到前院叫松杰,松旺立刻来见我。”
“是!”
侍从答应着飞快的跑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松杰和松旺一起来到桂香亭花厅。红鸡公二娘如此这般吩咐后,眼神凝重而严肃的告诫道:
“最多四天,不能超过五天,我就要知道山沟沟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过。时间紧,路途远,你们俩能完成任务吗?”
松杰看看松旺,目光深邃而凝重。松旺的眼眸中闪动着彷徨,拿不定主意的犹豫。松杰紧握的拳头往下沉了沉,狠诀的说道:
“时间太过紧迫,我和松旺可以夜与继日的赶脚。只是这马怕坚持不下来呀。”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到了。这时出发,明天可赶到相望山,相望山下有一客栈,客栈里时刻备有快马,你们可以到客栈稍做休顿,换快马继续赶路。有二天一夜,就你和松旺的武功体力应该不成问题。那个吊角楼偏僻,他们走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人居住。所以你们的行动不会受到干扰,做起事来很便当。总之,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们一定要尽全力查清此事。”
红鸡公二娘,似乎也感觉路途遥远,还有山山水水,沟沟壑壑的。时间上是紧迫了些,可是这边的时间过紧,绝无半点於回之地。再晚了,即使勘查得再清楚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松杰和松旺到马房挑了两匹黄膘快马,带了些干粮和水就出发了。
红鸡公二娘和刘炳章站在桂香亭的大门外,一直目送两人飞马加鞭远去。刘炳章扭头目光中满是迷茫的看着爱妻道:
“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勘查一个乡间农户有意思吗?爷真是搞不懂!”
红鸡公二娘眼眸中闪动着诡异的亮光,脸上流露出促狭的笑意,语言稍带彷徨和犹疑,是有是无的说:
“别问!现在我也说不清,等他们把一切都稟报回来时,一切迷底都会解开。”深情的看着夫君,心有愧疚的道:“爷!妾身总让爷跟着担惊受怕,操心劳神,真的很对不起呵!”
“说什么傻话?你都说了夫妻嫡体。爷怎么舍得眼睁睁的看着娘子一个人,在那里与人拚斗搏弈,而袖手傍观呢?无论多难多苦,你心里都要明白,无论何时,你的身后都有爷站着支持你!”
“爷!您真让妾身无话可说。”红鸡公二娘再也无法控制,眼泪夺眶而出。抓住刘炳章的手轻揉轻搓着。声音喑哑,无比感动,情深意切的说:“老天没有亏待妾,把爷这么好的男人指配給妾,今生今世就是为爷去死……”
刘炳章的大手伸过来捂住她的嘴,“又说,又说傻话了不是?你是爷的爱妻,爷就应该跟你站在一起。谁让你比爷能干心眼多?这一点爷不如你,巳经感到很愧疚了。再不跟你站在一起帮你,那爷还算是个男人吗?”顿了顿,继续说道:“爷只是不明白,你做的这一切会有什么结果?对咱们谈盐铺子有何意义?”
“呵呵!到时候爷自然就明白了。”有几分小得意。
“人都活生生的接来了,再派人到山里去查看,会有结果吗?难道……”
“我也不知道,冥冥之中我总感觉这个事情有点蹊跷,不太合情理,到底是什么?我暂时也说不清,查完就晓得了。”
“路途那么遥远,来得及吗?”
“来得及!骑快马,最多不过四五天就能打个来回。就松杰松旺的办事能力,那是妾身最放心,也是最佩服的。爷这几个小厮还真让人刮目。”
两人说着话,正预转身进屋,二奶奶眼前一亮。
“咦,那不是瑞章家那个母夜叉和小姑美茵吗?姑嫂俩啥时候这么亲热了?说说笑笑的,好似有多少高兴的事儿。”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人家姑嫂关系好你也感觉不对,一个屋檐下,坷坷绊绊的事免不了。都是一家人,那里会有隔夜仇吗?”刘炳章忧怨的说。起点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