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炳章和红鸡公二娘一阵云雨尽欢,望着灰朦朦的雨雾,卧听雨打芭蕉的声音,敛眸静思片刻后,含笑将爱妻搂在怀里,若有是无的猜测道:
“巧!你说是不是老天爷十分的眷顾我们呢?张士郡的大娘子一年多之前就来了中阳城,这个茅山派的道长,早不来晚不来,就在张士郡要与咱们争抢盐业生意的时候,他就来了。这事儿是不是太凑巧了?”
顿了顿,“我们是不是应该趁此机会,赶快跟齐老板把盐业生意谈妥,等张士郡恍过神来时,一切都晚了。”
红鸡公二娘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深思熟虑的分析道:
“这件事易缓不易急。妾身考虑,张老板一时半会再无瑕顾及扩大业务的心信。无论这个营生有多大的吸引力,他都无暇顾及了。更不要说存在极大风险的盐业。”
“嗯?你的意思是,张老板会就此放弃?”刘炳章孤疑问。
“那不是放弃,而是无暇顾及。懂吧?”红鸡公二娘娇嗔的在他的额头上戳一指头。“狐魅妖怪之类的事牵扯面太广,并非小事,做起来劳神劳力劳心又伤财。它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无论事情是真是假,张老板都得拿出全副精力去对付。倘若是假的,张老板也要大费周折,操心劳神一番伤不少元气。事过之后,肯定需要休养生息些时日,方能返过劲来。”
端起茶碗饮茶,眼神看着窗外,深沉而颇具想象力的继续分析说:
“假如事实证明道长的确是火眼金睛,张老板的大娘子和两个儿女都是狐魅妖怪的话,那就不仅仅是伤元气的事情了。甚至连身心都会倍受煎熬和伤害。兴许一蹶不振,连聚仙楼都会遭到重创。”
“有……有这么严重?”
刘炳章吃惊的看着爱妻,流露出惊疑困惑的神情。
“爷以为呢?”脸上流露出神机妙算,料事如神的得意。“一个人能否做成一件事,跟他周围的环境分不开。张士郡一定很爱他的大娘子和那二个孩子。因为,他们同过甘苦,经过患难。张士郡在那么恶劣的情况下都没有丧失斗志,咬牙也要找到一条出路。他不是为他自己,男人的担当就是拚着命,也要为他的妻儿脱离苦海找到一条出路。
“蔡老板收留他后,他能那么快的学会炒菜做大厨,不仅仅是聪明,还有乡下妻儿这个意念在支撑着他。他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拿命在拚。他想早点回家把妻儿接出来,改变他们受苦受累,忍肌挨饿的命运。正是有这种支撑他才会做得那么快,那么好。一旦他心里的意念破碎,或是被彻底摧毁时,整个人就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完全软塌了!这样的打击可说是毁灭性的。太残酷了!”
神情话语中满满都是同情和挽惜。
“这就已经为咱们争取到时间了,眼下这事还不异公开,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去找齐老板谈盘盐铺买盐引票的事。齐老板还不知道张老板那里的情况,他对跟张老板的合作报有极大的希望。这个时候去找他谈,又不能透露实情,那不成了丁板上的肉,仍人宰割了吗?不过……”
红鸡公二娘翻过身,嗲声嗲气的说:
“爷!妾有个想法不知道该如何决策,爷帮忙考虑考虑,出个注意好不好?”
刘炳章笑遂颜开撩逗着说:
“嘿!巧,啥时候学得这么乖,跟爷都客气起来了?”欠起身子热情高涨的继续说道:“说吧,爷洗耳恭听娘子高见。”
“爷!咱家不是还有八千多两白银嘛,妾身想把这笔钱以借贷的方式先借给齐老板,解他的然眉之急。让他先打发了那两个讨债鬼,等把要债人打发走后,我们就可以把这笔钱作为定金,再给他谈接下来的事。有了这笔钱,齐老板再知道张老板那里的事情后,第一个找人谈接盘的事会不会第一个就想到咱们呢?”
“嗯!应该是这样。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齐老板是这样的正人君子。”很是赞赏的说。
“哟!刚见一面,爷了解他多少?就敢夸齐老板是正人君子了。”带几分讥讽促狭的说。
“这回娘子可没说对,咱们跟齐老板虽然只见过一面,可那些小猴们每次来禀报的事,是不是也算间接地对他有所了解啦。说吧,你的耽心是什么?”很是大度宽容的态度。七号7h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