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苻不想睡,身体内残留的迷药却让她一觉到天明。
睁开眼,她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有人。
不是万歌,听脚步声,好像是个小孩子。
安小苻皱了皱眉,闭着眼睛装睡。
那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近,安小苻感觉到他来到床边后,猛得一睁眼。
真的是一个小孩。
金发碧眼的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两人四目相对,几秒钟后,小男孩似乎受惊般白了脸,转身就要跑。
安小苻眼疾手快,一般拉住他的手,那瘦小的胳膊让她眉头一皱,她问:“你是谁?”
小男孩拼命挣扎,不回答问题,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
安小苻有些握不住他的手,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发软,她加重了声音,带着些许怒意问:“我问你是谁?”
“啊!”一声尖锐的尖叫,小男孩挣脱开她的手,仓皇地跑了出去。
留下脱力的安小苻倒在柔软的枕头上,眼睛对着天花板,心里直骂娘。
靠,哪个混蛋给老娘下得迷药,让我看见了不打死你!
身体实在太瘫软,反正这个房间也没有别人,安小苻就这样躺了近半个小时。
直到一个灰头发的女人走了进来。
安小苻立刻警觉地坐起身,看着她走近。
女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似乎是旧世纪仆人的衣服,她进来后一直低着头安静地收拾房间,打扫地面。
安小苻挑了挑眉,女仆?她看着这房间内华丽的布置,脑海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
有女仆,这里该不会是某个城堡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安小苻的心思立刻凝重起来。
为什么不?水晶灯,欧式布置,女仆,还有那个混血儿万歌,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既然她真的在欧洲意大利,那么这个绑她来,把她关在城堡的人到底是谁?
是为了什么目的?
安小苻思考得太认真,以至于连女仆走了出去都没注意到。
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只听到外头有小声的劝说和傲慢的斥责声。
一个女声厉道:“一个下人也敢拦我?滚!”
安小苻听着外头似乎有人倒地,接着门被重重一推,走进来一个金发女人。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很华丽,样式却很复古,马甲勾勒出她丰满的上围,腰部紧束,裙摆又大大地撑开。
这样一副旧世纪贵族打扮,那张脸却明明白白是东方面孔,秀丽的五官,眼神充满防备,仔细看去,那金色头发露出极小点的黑发。
原来她戴了假发。
安小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欧洲城堡的讯息。
还没等她有所收获,那个女人一步一步紧逼过来,眼见着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万词。”她的说得不好,发音很奇怪。
安小苻没听懂,挑眉反问:“我不是,我姓安,你又是谁?”
金发女人笑起来,秀丽的五官舒展开来,像是炎炎夏日下盛放的芍药花。
“万歌没告诉你么。”女人说着,嘴角带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我是伊丽莎白,你的姐姐。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万诗。”
又是万?安小苻眉心一动,万歌,万诗,还有她刚刚叫她万词。
安小苻双眼里充满疑虑:“万歌说他是我哥哥,现在你又来到我面前说是我姐姐,你们觉得我会相信么?”
当她眼睛是瞎的么,万歌是混血儿,这个万诗虽然是东方人长相却和自己一点相似都没有,突然冒出来说是她的哥哥姐姐,简直可笑。
万诗笑了笑,秀美的眼睛里却浮现出诡异的光芒:“怎么不信?对了,万歌应该跟你说了吧。”
她转了一下身,宽大的裙摆在地上扫出一个圈。
安小苻问道:“说什么?”
万诗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奇怪:“他没说啊。呵呵。”
到底要说什么?安小苻有些恼怒,皱着眉头,看着她,冷冷道:“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万诗似乎没听明白,愣了一下:“什么角?”
安小苻翻了一个白眼,身为东方人这么差,又用法语说了一遍。
万诗听懂了,哦一声,又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法语这么流利?”
安小苻冷道:“与你无关。”
“呵呵呵。”万诗笑起来,雪白胸脯随着她的笑声颤动起来,她的手优雅地放在身侧,一只手朝安小苻伸出来,似乎要碰她的脸。
安小苻别过头,不让她接近。
万诗的脸色在一瞬间有了变化,变得阴狠而灰暗。
“哼。”她冷哼一声,直起身,仔细打量安小苻几眼,表情又变得深不可测起来:“我要恭喜你啊。”狗狗gg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