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仁波齐,六千三百米以上,冷风呼啸,头顶直射下的阳光刺眼地从雪地上反射到高羽眼中,周围那起伏的银白世界,映衬在蓝天骄阳下显得分外空旷,其中高羽孤独的身影禹禹独行在一片银妆素裹中,身后一行脚印清晰地延伸向山顶,坚定而有力。
用登山绳直接套上尖利的钢钉和钩爪,直接射进三十多米高的崖壁上,再拽着绳索迎着寒风的摆荡,高羽轻松有力的登上悬崖,接着第二条绳索甩出、嵌入崖壁,摘下第一条绳索后沿着第二条绳索又攀上几十米,几次重复后,百多米的悬崖已被高羽翻越,距离峰顶高羽又前进了一步!
眼前是一个险坡,高羽停下脚步,口中呼出一团白气,顺手捏了一把雪塞到嘴里感受着六千多米以上甘甜雪水的滋味,再摘下雪镜游目四顾。
这里距离山顶已经不远,干脆横越过这个险坡到侧坡顶稍微歇下脚吧,从那里爬到山顶应该更安全更轻松,高羽从最接近后山的赤热沟开始攀爬到这里仅仅耗时六个多小时,目标已经近在咫尺了。
先紧紧登山靴,再整理一下臃肿的登山服,推上雪镜戴好厚厚的护耳,更塞上耳塞打开揣在怀里的4播放器大雪山上一个人的干活,总得自己找点娱乐吧。
虽然这里的温度和阳光其实就算没有这些装备高羽相信也能应付得了,但凭身板去和环境硬扛,有好东西不用这不是傻瓜么,只是现在感觉有些影响视听罢了。
就在高羽正在险坡上感觉良好时,险坡顶上侧面另一个较缓的坡面上,一队登山者也正在缓缓鱼贯攀爬而上,领头的正是高羽在冈底斯宾馆碰到的那三十多岁经验丰富的队长。
“队……队长,歇歇吧,后面的人已经……已经有些跟不上了”跟在队长身后不远的矮壮男子铁墩喘着气道。
队长也回过头来看了看队伍,发现后面的三人确实稍微拉远了些,再抬头打量着面前的雪坡,摇摇头喘着气道:“还不行,这里不能歇,这里雪层比较松软,坡面落差有雪崩的可能性,一定……一定要攀到对面的山梁才行。”
铁墩听到队长说得有理,也只好点头同意,这时后面三人开始赶上来,领头的就是那扎着马尾的可爱李若愚,她爬到这里虽然也喘着气,但面色居然比铁墩和队长好多了。
“怎么停了,不是铁墩你撑不住了吧?大男子汉!”
李若愚一到就嘲笑铁墩,显然是还在对山下铁墩的话惦记在心,但铁墩这时实在有些累了,在空气稀薄的六千米以上的地方也没有多余能量和李若愚抬杠,只指指斜对面的山梁道:“还得走,到那岭上才能歇!”,
但心里却对这耐力惊人的李若愚实在有种被打败的感觉。
显然还有富余能量的李若愚干脆摘下雪镜,摸出个小巧的望远镜仔细浏览周围的地形风光,还一边赞叹道:“真不愧是神山圣地啊,这么壮丽的景色只有这里才能看到,我们可是来到这里的第一批人,等会我可要第一个登上山顶,那我可就是真正的第一个……啊?!”
李若愚突然惊呼一声,吓了旁边人一跳。
“怎么了?”
李若愚身后那叫做强子的表哥急忙关心问道。
李若愚一脸错愕地拿下望远镜使劲揉揉可爱的大眼睛,再定睛细看时却是脸色大变,指着侧面的雪岭惊呼道:“不可能啊!!这里怎么还会有其他登山者?!”
“什么?!!”,周围的人闻言大惊,纷纷转头朝李若愚所指方向看去。
果然,在斜对面坡岭上,一个醒目的黄色身影正在向他们这个方向斜插而来。
哼哼,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搞什么名堂?某人心中冷笑道。
这时,高羽刚愉快地哼着耳塞里传来的歌爬上斜坡顶,看到对面一个直通山顶的山梁,面前只须穿越又一段不算陡峭的坡面,那剩下的就是沿着山梁直达山顶,哈哈,很轻松嘛!
好蓝的天,好明媚的阳光,还美丽的雪山啊!高羽来喽!!正得意间,高羽突然感到好象有四五道目光落在高羽身上,猛的侧头一看,就在那片坡面上,居然有五个人就站在上面,正直瞪瞪的看着他。
其中那个最醒目的穿红色登山服的小巧身影,高羽竟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害死人不赔命的害人精吗?!
呜呼
高羽忽然感觉到蓝色的天好讨厌,阳光凭的刺眼,雪山怎么这么不顺眼啊!高羽越想躲的就越是碰上,看着那已经对高羽不停挥手的五个人,高羽苦笑着也伸出了手,挥吧,挥吧,反正高羽现在躲也来不及了!
十分不情愿地高羽和他们在雪坡上会合了,刚摘下雪镜,又有人认出了高羽,“啊!”。
铁墩惊叫道:“你不就是冈底斯宾馆的那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我只是和你们一样来爬山而已……”
高羽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感觉这个理由虽然不能说不对,但好象也有些怪怪的。
果然,那队长忍不住问到:“请问,你的队友呢?”
看着他高羽只能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我就一个人,没有队友啊。”
顿时对面几人目瞪口呆,敢一个人来爬这样一座雪山的,他们前所未闻!那看着高羽的眼神立时不一样了,几乎都是一种看疯子的眼神,只有两个例外!
“哇!一个人就来爬冈仁波齐?!你好厉害啊!!!”一个女队员可爱的大眼睁得大大的,其中闪烁着无数星光,一脸惊喜崇拜的表情更让旁边几个队友感到实在无力。
“你……”,李若愚旁边的表哥强子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总是令人头痛的小妹妹,眼前这个人独自爬冈仁波齐的举动不是厉害,而应该归类到找死这一类疯狂的举动中。
但一想到人家一个人都爬到这里了,好象也不比他们这一队人来得差,又怎能说不厉害,他就感到颇受打击。鲜xia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