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看完那折子上的内容后,直接倒地晕死过去。
被掐醒后一刻也等不得,匆匆告假赶回家去。
“楚曦,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一定要我们楚家不得安宁,要逼死嫣儿你才肯罢休吗?你还敢告到京兆尹府,你怎么不上天去?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楚修远在门口下了轿,顺手抄起一根棍子直奔摘星阁。
奶奶个腿,这女儿实在是管不住了,不揍她一顿她估计连谋反的事都敢干。
楚曦一点都不心虚,咬着一颗腌梅子从屋里慢悠悠走出来,“都说国法如山,礼郡王世子犯重罪我还不能上告?那要国法干嘛?要衙门干嘛?要你们这些官员干嘛?”
楚修远被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怒气冲冲将棍子往地上敲,“所以,你是要逼死嫣儿。”
话音刚落,楚嫣在清荷搀扶下,红着眼睛一脸憔悴走出来,死死咬着唇一字一顿,“爹放心,又不是我的错我凭什么去死。如今我只想讨回公道,我让他为他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该死的是他,不是我。”
“……”楚修远实在没想到这个素来柔顺的女儿忽然如此有骨气,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气死,“好好好,你们俩不要脸,不用做人,可我楚修远得要脸,我们楚家上上下下得做人。楚曦,你还想不想嫁人?誉宏和悦儿还要不要成亲?还有萱儿……”
“没事,阿奕已经答应入赘给我。实在娶不到别的,我就勉强凑合凑合给个机会让郁云笙和沐珩做小。”这个问题楚曦一点都不担心,只有朕嫌弃别人,从来没别人嫌弃朕这一说。
“我楚誉宏好歹是个男男子汉大丈夫,若娶个老婆都要我妹妹忍气吞声打落牙和血吞,那我还不如趁早切了进宫,您以后叫我楚公公得了。”
“就算嫁不出去又怕什么?我有手有脚识文断字,难不成还能饿死不成?况且我先生说了,我是他教过的学生中最出类拔萃的,再过两年,都可以去给人做女先生了。若不是清正的人家,我还懒得上门呢。”
“叔父,我楚萱敢休夫,难不成还会打算再嫁吗?”
从楚曦到楚悦,个个理直气壮,就连一无是处的楚誉宏都显得很有骨气。态度更是难得的统一,颇有兄妹同心,其力断金的既视感。
若是平时,楚修远或许会感叹几句楚家家风清正,可如今他简直气得跳脚,拎着棍子想上前揍他们,“都给我闭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有没有我这个叔父?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就敢擅自告到京兆尹府,反了天了。”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楚曦,楚誉宏疑惑的说,“一家之主不是二弟吗?我觉得吧,家里的事还是他做主吧,比较嚣张。”
“……”
楚修远瞪大眼睛,嗓子眼里的一口气愣是上不来,又晕了。不过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他就算想阻止也只会适得其反,干脆眼睛一闭认栽,叫楚曦过来商量对策。然后,在她的建议下写个折子称病,还大张旗鼓派人去请最好的大夫。庙街iajie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