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景蝉芳却这样告诉他:大哥哥,我做成这件事情,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容易,仅仅只是画出一幅图,然后再将它推销出去就完事了,事实上,我付出了很多。
景兴谊挑了一眉头,你是想说你买澄兴纸和那些工具花了很多银两?
景蝉芳用力的摇了摇头,“和生命安全比起来,那些身外物,实在是不值一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景兴谊顿时有些疑惑了,“难道你还遇到过什么危及到生命的事情?
景蝉芳没有急着回答,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看了一下外面,见下人都自动避到廊檐外面去了,才说道:岂止是危险?我和巧儿两个,差一点儿就被人污了清白!大哥哥如果不信,派人到下角村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景蝉芳把自己到济安寺去找苏氏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然后又描述了一下那两个人的外貌特征,说道:
“他们中有一个叫赖三儿,他的肩颈部位被石头砸伤了另外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他的右腿被砸断了。现在,他们的伤势可能已经好了,但是受过伤的事情总是抹杀不掉的,大哥哥一查就知道了。
景蝉芳到现在想起这件事情来,都还在会情不自禁的感到害怕,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胳膊,脸上也出现那种既后怕又恶心的表情。
景兴谊看出不对,立即扶着她的肩膀问:四妹妹,是不是他们侵犯你了?
景蝉芳老老实实的说:没有,只是压着我和巧儿。
这还不算侵犯??
景蝉芳感觉景兴谊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大哥哥,如果我真的被人侵犯了,辱没了景家的门庭,你会杀了我吗?
景兴谊头上进行顿时青筋冒起!
景蝉芳知道景兴谊又被自己惹怒了,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愤怒自己差点儿被侵犯这件事情,还是在生气自己这样问他。
过了一会儿,景兴谊放开景蝉芳的肩膀,握紧拳头问道:四妹妹,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个不念兄妹之情的冷血之人?
景蝉芳赶紧否认道:大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了,我都不敢跟你和父亲说,因为我实在是怕……”
景兴谊自然知道景蝉芳在怕什么,立刻替自己,也是替父亲分辩道:“我和父亲平时逼着你讲规矩,那是为了你好,但是真正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候,那些虚礼都没有你重要!”
景蝉芳呆愣的看着景兴谊,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大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景兴谊摸摸她的头说:“当然是真的,这一点,大哥不会骗你。”
他见景蝉芳相信了,才接着问道: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我是说你那些下人。
景蝉芳说:只有我和巧儿知道,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景兴谊想着巧儿本来就不会说话,稍稍放了一点心,至于那两个混帐东西!景兴谊想到这里,沉着脸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大哥会帮你处理好的。
“多谢大哥哥!”
景兴谊的动作很快,当晚就来找景蝉芳了,但是结果却跟景蝉芳预计的有些偏差。
我派人到下角村去查过了,那件事情并没有传扬出去,因为人都已经死了。
死了?景蝉方大吃一惊,疑惑的说,我记得当时,我们打的并不算太重,应该不至于会死啊。
景兴谊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据调查回来的人说,那两个人的伤势本来都已经快要好了,却又忽然暴病死了。
景蝉芳立刻就明白景兴谊的意思了,大哥哥的意思是,有人暗中帮了我的忙?
景兴谊说:有这种可能,要不然,就只能说是他们作恶太多,遭报应了。读书祠ushui